躲开即将溅而的鲜血。

那人痛苦的捂住伤，却无法阻挡鲜血从指中迸。 [page]

可在雪女脸上，并无惊慌。

更加残忍的一幕她也见过，而那时的她，是真正的受害者；若非吾主降临，她也将惨死湮灭于世间。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自小生活在原始族的雪女，或许不懂弱之意，却早已存在其中。

“吾主最虔诚的民啊！”

“告诉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们，不尊均衡者，该判什么样的罪行？”

长老们率先狂的呼喊——

“不尊均衡者，判永恒的寂灭！”

“杀死他们！”

“等待吾主的审判！”

“杀死他们！！”

山谷中的族人快速聚集，一阵阵呐喊掀起声音浪，震撼人心。

那被刺中下颚的人依旧在痛苦的挣扎，疼痛令他迸发无限的仇恨，竟向着雪女扑去。

可雪女后，几个山谷守卫早有准备，长刀向着他脖颈砍去。

鲜血激。

那颅虽未分离，却也只剩下半片粘连。

扑通，沉沉落地。

那四肢手脚，却还不安分的搐了两下。

静——

山谷陡然无声。

只剩下人们壮的呼，释放着心中狂与对渎神者的愤怒。

此时此刻。

雪女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从某意义上而言，即便最后补刀的人不是她，这也算是她的第一次杀人。

但是，也仅限于半秒的失态，她就移开了视线。

转而望向剩下的酋长使团。

“吾，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知你等，吾主的名。”

“吾主，为缔造自然神域的真神，诸神之长；是世间万的执掌者；是掌控一切规则、法度的均衡之主。”

“均衡之下，皆为民。”

“均衡存乎于万之间。”

话音落下。

无须雪女号召，族人便自发的呼起来——

“均衡，存乎于万之间！”

“赞吾主，赞均衡！”

人们，如浪般跪下。

只剩下两名守卫，保护着雪女，却也是微微躬敬拜的姿态，中叨念着请求宽恕的话语。

雪女矮小的形，明明是抬注视着他们，却给他们一居临下，俯视众生的错觉。

他们不知所措，更到对未知的惧怕。

上千人所爆发的染力将他们吞没，令这些人已然忘却了自己的份、由来与责任。

“臣服，还是忤逆？”

雪女发了质问。

终于，有一人的铜刀不自觉从手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