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透一比室外还刺骨的寒意。

乔纳的嘴和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冻裂。

但至少他很净，不似街的浪汉。

“是你？”他认了周黎安。

对白人而言，亚裔的长相或许不好分辨，但与他有过接的亚裔很少，所以他记得周黎安。

乔纳接着问：“你有什么事吗？”

显然，他没有邀请周黎安去的打算。

周黎安开门见山，拿准备的计划大纲递给他：“我手有一个工作，我觉得你是最好的人选。”

“千字500金的稿酬，这是我的诚意。”

乔纳愣了愣，才低看起来。

撰写一教会的传教经文，可以参考借鉴圣经，但神祇主角是一个名为‘均衡之主’的神祇。

什么鬼？

这亚裔是什么牙教不成？

乔纳皱起眉，很果断的拒绝了：“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了。

千字500，万字5000，十万字50000；而且计价单位是金。

关键在于可以借鉴圣经，不说抄袭，中心思想上来一英译英，反正都是些自圆其说的理论路；本费不了太多的时间。

一个月就能搞定，字数搞到50万字，那可是25万金的款。

周黎安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我知你对这类事情有心理抵，你心里已经没有信仰了。”

“但这件事跟某稣无关，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本领，赚些钱呢？”

“我知你对生活早已没了，可用你的话说，这笔钱能成为你消灭敌人的武弹药，不是吗？”

卢克.乔纳摇：“我还是没兴趣。”

“原因呢？”

“在你看来，那些知识是我的本领；但在我看来，那些是附骨之疽，它们令我恶心、反胃、痛恨。”

“用这所谓的本领赚钱？那这些钱只会是肮脏的，恶臭的。”

周黎安现在很赞同老王对他的称呼了。

疯牧师。

他已经疯了。

如果没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持13年，去一见看不到希望，且早已注定结果的事情。

执念令人疯。

“好吧，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世界观与人生价值的哲学问题，你开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帮我。”

“或者，这笔钱我作为资助给你，然后你只是作为朋友，于友情的帮忙？”

乔纳还是摇：“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很愿意接受你的资助，也愿意为你任何事。”

“我可以为你打扫房屋，给你当司机，给你保姆，唯独……我不想这件事，你明白了吗？”

周黎安无语了，正要开。

乔纳将那张计划书给了他，并借力将他推去一些，关门：“抱歉，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你。”

没等房门彻底关闭。

周黎安快速：“你觉得你能成功？能找回正义？不可能的！你在无用功，同时你还在浪费你的生命。”

“你很清楚，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

“所谓的正义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你想要追求的正义，不过是程序正义。”

“那为什么，不试试事实正义呢？”

将要关闭的门停住了。

乔纳的一只睛在门内盯着周黎安，嘴角咧开一抹嗤笑：“程序正义？事实正义？”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