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人员是比较灵活的，何况远没有才重要。重是，你懂得怎么搞际啊。而且尤为擅长组织大型文化活动。”

“你不是把坛饭庄办得很好嘛，尔卡顿公司在天坛的文化活动，也都是你策划执行的吧？还有斋陈列馆，重要游客的访问，不都是你陪同的嘛。我们的门，现在各会议和宴会、酒会越来越多。你这方面的工作，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你除了能掌握基本英语，还在学日语是不是？这很好，不过还不够。你应该再学学法语和西班牙语，因为民历史的原因，这两语言远比日语应用范围更广。”

天上会忽然砸下一乌纱帽，就这么正正地打中自己的，竟然没有一预兆。

这不能不让宁卫民脑飞转，联想力变得丰富。

“不不，霍司长，谢您的看重。可您真的没必要这么。对霍欣的许诺，我说到一定到，并不想额外要求什么了。”

“怎么？你慌什么！你以为我再跟你易吗？我刚才就说清楚了，这是公事。我就是再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公私用，在原则问题上退让。你明白吗？”

随后，霍司长又用宽的语气解释。

“不要多心，我只是看重你的才而已，想要为国家不拘一格选用人才。你觉得我调查你，就仅仅是为了一私人恩怨吗？不，更主要的是因为你了许多常人不到的事儿。你以为我对你的信任是莫名其妙而来的吗？说着说着，突然就从怀疑，转而相信你了。坦白讲，你当初能主动捐献青铜，你能把工作机会主动让给邻里，你在几街捐建的厕所，你促使斋陈列馆对公众游客免费开放。这都证明了你的本质不会太坏。这才是我能相信你的原因。我这次见你，只是为了确定，你还是不是能这样的事儿的那人。”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恐怕得好好想想。”

面对霍司长的格外赏识和郑重的表态，宁卫民荣幸。

但也不能不承认霍司长实在不可测，自己的脑越来越跟不上趟了。

尤其是这样的调查能力，让人心惊胆战。

霍欣的父亲不是靠嘴吃饭的吗？

怎么跟大内密探似的，自己的事儿好像就没他不知的呢？

这到底是查了自己多久啊？

而此时此刻，霍司长施展了炉火纯青的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