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的价格卖去的。难这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您再想想看，我们国家允许外资企业在华投资，除了需要他们的资金，是不是更需要向他们学习理经验和商业模式？只有学会了人家的窍门和长，我们才会迎赶上，甚至是超越，取而代之。”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外国的时装和西装那么贵？我们的服装厂就只能替人家代工？凭什么外国的毕加索，莫奈的油画能卖天文数字？我们国家优秀的书画，价钱却比不上人家的十分之一？凭什么法餐就是级，吃一顿饭人均上百块。而我们的中餐就只能走经济实惠的路线？至少目前，我借下的办法，就效果不错。坛的中餐算是初步获得外国人认可了。不瞒您说，我学日语就是为了要把坛开到日本去，我要去海外打响坛的牌……”

宁卫民这番滔滔不绝的自我辩白，直接让霍司长为之目瞪呆。

等他大珠小珠落玉盘响完最后一声“叮”，霍司长这才接。

“你还真敢想啊，我们和人家多大的差距？你这简直是从不可能中寻找路。”

霍司长的动容，反而更激起了宁卫民的豪迈。

“没有可能，创造可能。事情都是人的，路都是人走的。我们国家不是一直提倡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吗？”

却不妨霍司长发灵魂的拷问。

“别光说漂亮话。还给我上政治课？你坦白讲，是不是也有能挣钱的原因？这个过程里，你个人能捞到不菲的好，所以动力十足？”

宁外民被问得多少有害臊。

“呵呵，是，是，我不否认，不过那只是很少一分了。”

当然，毕竟是讲得兴起了，宁卫民还真是从来没说得这么痛快过，索把心中的抱负和盘托。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我的觉就好像爬山一样，刚开始爬的时候想着快爬到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风景了，风景越来越好了，这时候爬山的动力除了山这个目标，还有乐趣，没法表达的乐趣。说实话，把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变为现实，到别人想象不到的事，是非常有成就的。”

“我这么跟您说吧，我最大的愿望和目标，就是在国门打开，我们经济起步的现阶段，设法保住我们的文化自信。之后再通过商业运作，想办法让我们国家的文化获得世界的认可。我举个例，尔卡顿的衣服，为什么会卖那么贵，咱们的人还趋之若鹜？就是因为尔卡顿的服装，代表了法国黎的品味和时尚。这是文化赋予商品的附加值。我们的人愿意价买，就是用金钱表示对这外来文化的认可。”

“反过来再看看我们，由于国家目前境艰难，为了经济发展需要付一些代价，难免会因为创汇的需要，低价卖一些宝贵的东西。这里面就包括我们的艺术品，甚至是一些年份不久的古。价格统统很糟糕，这也能反过来说明，世界用金钱对我们的文化在投蔑视票。”

“虽然我不怕一时的困境，毕竟我们国家刚开始发展嘛。但我不能不担心，此消彼长的问题。随着外国家电的普及，随着外国影视剧的影响。我们国内已经有些人产生了一极端心态，觉得外面的东西都是好的，外国的月亮都比家乡的圆。我们自己的东西全都不行。这就是文化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