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上也是有层次低的。对不同层次的伙伴还是该有所区别的。就拿跟政府打来说，您和尔卡顿先生都是手。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讲信用，重名誉，追求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举。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还能借此提私，这就是层次的社。的确不能玩谋诡计。”

“可要对这帮港商来说，您还真别太实在了，也别太看他们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表面上人五人六面的，可因为受民统治时间久了，都是很功利很自私的。缺乏光明正大的劲儿，没有贵气，只有市侩。您要跟他们讲纯粹的德和诚信，那就会变成大羊，让人家吃血了。还得存心机，用手腕才行。”

宋华桂有无法赞同，忍不住打断。

“你这也太以偏概全了，可有失客观啊。这么大的港城，难就没一个堂皇大气的人了吗？那金利来的曾先生呢？还有盖白天鹅宾馆的霍先生呢？”

然而宁卫民却不改。“霍先生是江湖人，虽然有风骨，也算大气，却难脱草莽气。曾先生是大陆过去的。骨里还是该算大陆人，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是个小商人。”

“这几乎可以说是港城的商人的共。如果您了解港城的历史，就应该知，大多数港商都是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发迹起来的，而且一开始都是从事小买卖的人。这主要得益于西方国家对大陆的经济封锁。是时代和历史的特殊原因造就的。”

“小商人就有小商人的特。都是吃过苦，从低往大的。擅长锱铢必较，擅于趋利避害。说白了就是识时务，善于见风使舵。所以聪明的港城商人都会发现，大陆改革开放，港城的历史红利就结束了，要想继续赚钱，就得奔大陆来。”

“曾先生无疑就是聪明人，所以他很痛快就跟我们达成了合作。难我拿专利来不是胁迫吗？他一定会考虑不答应的后果。但我们一个识趣，一个给面，心里的刺儿也就没有了。合作自然不成问题。”

“这位郑女士也一样的，杂志上有写，外国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东方老鼠’。这是因为她早年在来西亚、新加坡，甚至远至澳洲及国等地推广和参加展销会，目的是把蒙妮塔的名字及产品传扬开去，准备打响名堂后再回港城。同时还参考别国容学校成功之，到搜集有用的资料，翻译成中文教材教学生，以提自教学准。所以名字不好听，但很贴切。”

“这样的一个人，这么善于找机会。您相信她会不懂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理吗？我觉得她想要的东西，您大可以痛痛快快给她。至于我们想要的，其实只要让她明白，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涉足容发培训，她就知该怎么办了，会明智选择的。”

“您就放心吧，咱家大业大，跟她压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您是武则天，她也就一西太后，连东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反对？所以想象中的撕破脸和图穷匕见本不存在。这件事也一定可以在和睦的氛围里达成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