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孩。”

“第二，是朝廷下令抢走了千年虫，而不是我们。”

“是啊，是朝廷。”

“所以我们输了，所以我们血成河。”

元芹姑娘在提起那段往事的时候，仍不免有些苦涩。

“百蛊门也有武相手，秘法，奇异蛊虫更是层不穷，一开始造反的时候，朝廷的镇南军甚至只能缩到州府的大阵之中，不敢外。”

“整个云州落百蛊门之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我们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

楚千秋忍住没有发问，在他看来百蛊门确实已经足够大了，有没有武相手，是衡量一个门派，宗门是不是一的势力重要标志。

这跟楚千秋所在的讲武堂连先天手都没有形成鲜明的对比。

“诃寺手了。”

“本来诃寺地位尊崇，他们也从来不参与朝廷的治理，也从不镇压叛。”

“可那一次为什么诃寺会手，为什么呢？”

楚千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神武是佛国，而大夏是土，诃寺不会涉世俗的统治，也不会帮助朝廷镇压叛，却不能容忍大夏南下，让自己的老冤家真武门一统天下。

人争一气，佛争一炷香。

便是天下两个最为超然的门派，比朝廷更有威势的圣地也不能免俗。

“元芹姑娘，你应该明白的，诃寺允许神武灭亡，却不允许大夏得利。”

“是啊，妾早该明白的。”

元芹姑娘叹了气，随即补充

“当然诃寺已经有一百年没有手过了。”

“百蛊门当年面对最大的敌人，也不过是镇南军罢了。”

“更何况论历史悠久，百蛊门甚至比诃寺还要漫长得多，我们怎会觉得自己会比诃寺差？”

“然而这是夜郎自大。”

“诃寺很重视百蛊门的叛，于是他们动了十八位罗汉。”

“百蛊门的万蛊奇阵，在罗汉们的围攻下只支撑了不到一刻钟，门主，长老被尽数超度。”

“诃寺不愿意多造杀戮，停下了脚步，并开始和事老。”

“百蛊门只能选择有条件投降，在诃寺的见证下，百蛊门向朝廷奉上了千年虫，但朝廷也不能追究造反的责任。”

“在大夏的威胁下，朝廷也选择了妥协，而不是赶尽杀绝。”

“所以妾想问你，这一次神威军又联合了大夏，怎么保证诃寺不会手？”

“如果诃寺又手了，我们怎么才能夺回千年虫？”

“难真武门这一次会动真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