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塔字字诛心，追问。

对方究竟是谁？这份人情，赵凡必须要记下。

“努力吧，少年。”

“上次究竟发生了什么？”

“早日突破到合，否则的话，在那些真正的者面前，甚至不如蝼蚁。”

混沌塔没有隐瞒，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最后有人手，牵制住了其中一个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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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塔何其古老，经历了怕是无数岁月，说自己是少年还真不过分。

当时情况过于混，他内的仙力，几乎被混沌塔彻底榨，后来更是当场昏厥了过去，等到苏醒后才发现自己来到黑暗战场。

赵凡嘴角搐，却找不丝毫反击的话。

当然，这铜块来历极其古老，混沌塔没有那么容易消化，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赵凡有些吃惊，难怪自己能活下来，竟然还有人手帮了自己一把。

赵凡目光看向前方，当中有着几件散发着烈波动的宝，因为刚刚和凤凰族老祖残魂大战，所以之前没有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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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自己本源圆满，距离合只有一步之遥，就已经算是有了自保的底气，现在看来属实是坐井观天了。

“你的实力太弱。”

“我还是太弱？”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实力够吗？”

“有人手？”

“你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混沌塔讥笑一声，继续说：“帝境之上，还有皇之境，皇境之上，还有号称与天不朽的不朽之境，而在不朽之上，更有着号称随手覆灭一灭的神灵境界！”

能让武狂人那等疑似超越帝境的存在，都为之忌惮的，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惊人！

“当时局势不妙，我还未恢复多少实力，差没有保住你。”

但是通过今天的对话，也让赵凡大为震动，自己的目光还是太浅薄了，以为合大帝便是巅峰，以为超越帝境便是尽。

对于经历过漫长纪元的混沌塔来说，纵然赵凡有了几千岁的年纪，依然还是一个稚的后辈。

“上次一战，我的本源损耗不少，最多也就让你动三次。”

它的语气里，似乎颇为看不上赵凡如今的实力。

混沌塔说着，旋即塔骤然间放大，直接将那拳般大小的铜块吞了下去。

趁着混沌塔难得主动苏醒，赵凡忍不住问。

混沌塔淡淡的说。

“少年？”

赵凡有些懵，自己如今可是本源境圆满，距离真正的合大帝层次，也只有一步之遥啊！

它如今才聚齐五层塔，实力远远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否则的话，其威力远超此刻百倍甚至是千倍！

赵凡脸发黑，被打击的无完肤，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知，原来在那帝境之上，居然还有着漫长的修仙之途。

“祭台上面，似乎有其他东西。”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放在修行方面，也是合理的。

“本源境算什么？便是合又算得了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赵凡的一丝情绪，混沌塔语气冷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