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父亲……以前原本是如此，复社要刊那些时文上去，都是儿与吴应箕他们一同定下，若是有些拿不准的，便送去二张那里定夺，只是近来寇临江，便没空去理会了。”

不知？”

“谢过父亲教诲。”

“庞守备西学通，练兵打仗也是颇为在行，浦大捷若是真的，便是解了南京之危，今日城中四传，方才回来途中已听过数次安庆庞守备之名。”

方孔炤看着手中的报纸，“那复社只是定了复社的稿，上面那些神怪小说、北峡关大捷、寇动向之类，便是庞守备自己放上去的，你再看这一刊，虽名为战报，实则又有些其他文字。”

方以智脱而，“原主已死却仍寻到其后人，不但归还存银，还给了三年的利钱，五百两三年有一百两利钱，也照数给了，利钱虽不多却贵在可靠。

“这倒确实不曾听过，但复社近年来社友遍天下，我没听过也是寻常。”

方以智低声应了，他知父亲是有而发，他抬看看方孔炤，“还没贺喜父亲复起在即。”

方孔炤失笑，“为父初看亦是同样，再细想一下，这安庆的大江银庄必是庞守备开的了，此便是他的图谋，也不过就是个银庄罢了。”

有人走了捷径一时能赶到前面，那脚下却是空的，我儿还是要走堂堂正途，每一步走得踏实，无论如何起伏总归有冲天之日。”

“这刘秀才果真是复社的？”

方孔炤拿起手中的报纸，“士为科举亲近复社也罢了，这庞班登这刘秀才的事所为何来？”

方以智拿起细看了一下，这次加刊只有平时一半大小，上半分都是守备营浦破敌的战报，下面分则是和州屠城计略，其中就有那刘秀才的经历。

方以智听了埋着，父亲言语中是对自己有所告诫，到南京之后确实没太认真预备科举，反而大分时间都在了社事活动上，父亲是暗示不值得为社事费太多时间，只得回，“我也听闻了此事，听说便要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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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又将刘秀才送到南京，令刘家血脉得全，又不可以利钱多少计较了，全靠这银庄的信义。”

“此事你心知便罢，复起大约也是在南京，总归是踏实的一步，但落定之前勿要对人言。”

……“这些寇的尸

方孔炤抬看向方以智，“庞守备打仗的本事，是有那么一些的，去年守桐城便可知之，但这战报之上，以你看完他和州纪略，最记得是哪一？”

方以智迟疑一下之后，“想来他也是想放京债，是以专门写给复社的社友看的，京之时有银钱不足的，或是待他们科举得中之后，向那大江银庄举京债。”

“大江银庄。”

方孔炤站起来，缓缓走到他边，“本朝以科举为重，此为朝廷重，绝不会持于他人之手。 [page]

听说那蒋臣便靠了张溥的请托，了朝廷的贤良方正科？”

方孔炤把那战报放在桌案上叹气，“除此无他，这便是小班不读书，即便当上官破了贼，也只知这些旁门左，贻笑大方尔。”

方孔炤微微笑了一下，“天下士对复社趋之若鹜，社却多半是冲着科举来的，想走二张荐举的捷径罢了，好好一个文社多了些功利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