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狱又在何呢？”

是为了大局考量，本官可以理解，姑且算你说的合理。可是神世人众生平等，何以教皇独享特权又穿金银么？你当然可以说这也是为了引教徒，但本官可以告诉你，一个居位的清贫教皇的召力会远胜过一奢靡之人，这一你应该懂。”

方正一淡定：“信徒上天堂，异端下地狱，人间夹在中间照理说天地双方机会应该是均等，那为何下地狱的人总是多过上天堂的人呢？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我们离地狱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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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在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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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真亏你说的来。

“不，不对，你说的只是一个世人皆知的情况，但是真相总是人意料。”方正一竖起一手指指向屋，“实际地狱在天堂之下，人间才是最下层。”

方正一差笑声。

“教会许你们尚的目标，纯洁的理想，还有一个遥不可及的终，最后带着你们迎往天堂。可没有人知人间与天堂之间有地狱相隔，最终登达彼岸却要历经刀山火海。”

异端！这个东方人绝对是他见过最邪恶的异端！

“胡言语，你凭什么认为你说的是真的？”索尔杰神父冷笑。

方正一摇摇，淡然：“不，这并非简单的揣测，而是经验之谈。你的份太低以至于看不到上层的龃龉，而本官的是权利的峰，站得自然望的远。”

索尔杰神父压抑着不快，从牙里挤一句话：“你这是恶意揣测。”

“自然是在天上。”索尔杰神父。

“这中间的过程是尸积成山，血如海，骸骨成林，唯有少分人踏着众人尸骨登了质的天堂，最终这些人早已忘了当初的许诺，还在上挥舞着黄金权杖，指责血海地狱中的教徒，信仰不够纯洁，奉献不够卖力，神不够真诚，我说的对么神父？”

“神父，我来问你个问题吧。你知天堂在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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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一缓缓摇，神悲悯的盯着神父：“如果我说的是假的，你就不应该生气，可见你的信仰并不纯粹，内心开始怀疑，否则为什么会往不好的地方想呢？”

“神父，我想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坐下来慢慢谈不要动不动就生气。”

“我是...你在污蔑我教，我当然要生气！既然你这个态度，那我们就别谈了，我要回家！回家！”索尔杰神父浑颤抖。

“再有，为何教皇可以豪华的行之中与贵族，而你这底层却在脚踏实地过着贫苦的生活，甚至不远万里到大景以最接近神的方式在度化世人呢？这本不公平，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教会上层利熏心，只顾自己享乐，你们只是教会敛财的工之一。”

索尔杰神父腾的站了起来，满面通红的怒斥：“你这本就是在污蔑！方大人，你本就没有信仰，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