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陆令对此非常能理解。

“你这个二等功可以说实至名归，要我说，你这两个案如果错开半年以上，都可能两个二等功。当然，这样也好，没人会嫉妒你，也没人会说你运气好。”王兴江：“节后估计会去市里开一个专题会，你到时候去一趟就是了，可能要讲话，你随便准备几句，越短越好，几句话都行。”

“不行啊，我是两厢车，开着气，后备箱放鱼容易臭了”，陆令：“合适的鱼就直接找饭店了，大分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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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去不去的问题，这个事情目前还在计划中。我和你说这个事，主要是于一个目的，就是即使这个计划暂时不行，你如果想去，也要好两手准备。第一是你的职业警察选可能会中断；第二是你最好不要在媒上抛面”，王所：“这是两个最基础的心理准备，你能到吗？”

“这气可不小，看样钓了真不少”，王所：“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小，立二等功了。”

“都没问题”，陆令对于这些名利，看得还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我去”，陆令听到这里，毫不犹豫。

“好，你能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当然，我还是那句话，这个行动批准的可能不，所以很可能是无意义的准备。”

“王所，您不用说了，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陆令握了握自己的拳。

陆令神都变得凝重了一些，不再是刚刚的那个状态。他知这个信息多么重要，不需要知这个人的人名，仅仅是知有一名卧底，就已经是机密了。

“我为什么会知这个事，你不需要了解”，王所显然不打算解释这个事：“但是卧底这工作，一个人难度太大，县里一直想安排增援。”

他这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当初东坡村案破了，有媒来采访，领导当时就跟他说，让他不要去接受采访。

“你现在不用想这么多，也许，职业警察的选，对推这个计划还有好。你最大的优势，是你上的‘警察气’不重，而且在附近地市也没啥名气，但你的劣势也很多...”

陆令之前觉得是领导怕他说错话，现在才明白，那个时候，就有人想过这个事，只是压没和他说。

“这个事情，主要是缉毐大队那边在推动，但非常缓慢。你之前跟我说，你那个牺牲的兄弟的事情，我动很，那之后，我就把你的这个想法，和于局了一个汇报。本来隋队的计划都要停了，因为你这一说，现在又开启了讨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我才能把这个机密跟你说。咱们市里，在长白山这个圈里，有一名卧底，而且已经到了中层。”

“嗯，还有一个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王兴江起，走到门，确定门确实关好了，这才靠近过来，和陆令说：“咱们县局，去年开始，就一直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县里面实施不了，报给市局，暂时没有通过。不过，于局那边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

所笑。

“啊？”陆令虽然一直知这个可能，但听到了王所这么说，还是兴奋了起来：“二等功！”

“明白”，陆令知这会议说多了确实不好。简单几句话反倒是显得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