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明军的铳台。”家丁指了指前方，“应该就是。”

家丁却指了指第右边说：“主，这次好像近了些。”

……

家丁便把西瓜搁地上，再腰刀切开。

仿佛是为了验证第的话似的，他的话刚说完，右前方三十步外的荒地上就猛然间腾起一烟尘，还有泥沙夹着碎草飞舞。

又过了没一会，前方明军铳台方向又是轰的一声。

明军的虎蹲炮难不成长了睛？竟能打得这么准？

相应刻度，一枚手指意味着调整一个刻度，两枚手指两个刻度。”

“还来？”第没好气的，“你说费这劲什么？”

崇祯又接着报了三组参数，分别是往左、往右以及往上调整参数，结果大都对虎蹲炮的界及角了正确的调整。

“打炮？哪儿在打炮？”第吃了一惊，急忙站起。

一个家丁捧着一颗钵胄般大的一个西瓜来到第的面前。

“哪找来的西瓜？”第睛一亮，这大天能吃上一块西瓜真是享受。

正吃呢，冷不丁听到前方响起“轰”的一声响。

大多数炮手都听懂了，这听起来并不难理解。

“回圣上，小人大，大号叫满志。”炮兵激动得满脸红。

“然后虎蹲炮行多次的试，试跟正式击的时候装药要一致，不然试了就等于没有试。”说到这，崇祯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又问大，“对了大，你们每一次发炮时装填的火药有定量吗？”

“是！”大应了一声，当即一个箭步走到一门虎蹲后并蹲下。

大略一思索，当即抓起一个小木块垫在虎蹲炮的炮尾，再行固定，正确！

“主，吃西瓜。”

崇祯并拢手指指向地面，了两下之后再向着大竖起一手指。

“明军估计也是没什么招了。”家丁笑着附和，“等咱们筑起炮台，再把佛郎机炮架到炮台上面，明军就只能乖乖投降。”

“中间隔着一护坡，明军炮手本就看不见，就瞎打。”

切开之后发现还没熟，瓜瓤只微微有红。

“对。”第以为然，“明军只有投降一条路走。”

“都听明白了吗？”

家丁：“昨天外巡哨的时候发现了一片野西瓜藤，心想着或许会结果，今天再去找发现还真有，只可惜就结了这么一个西瓜。”

“上下调整角就要垫或者降低炮尾。”

“最后则是标定完成，就打这个手势。”

【注：明代1步=5尺=1.6米】

第正坐着监工。

“你们现在就回去，各派一个观察手藏在护坡后观察。”

随即第就听到了一声尖啸，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掠过。

两人正说话间，前方明军铳台方向又是轰的一声。

“什么近了些？”第茫然的转过，然后一就看到了右侧不到十步外，已经多了一个钵胄大的土坑，而且正往外冒着气。

“左右调整只需要移动炮尾。” [page]

“好，以后装药一律都装全满。”崇祯。

“就是这样。”崇祯欣然。

崇祯从一百多个炮手中随意叫一个，问：“你叫什么名？”

这是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第整个人都懵掉。

这是什么情况？是明军的虎蹲炮打的？

说完，崇祯同时伸左右手并竖起大拇指。

下一刻，后就陡然响起一片惨叫声，急回看，第就极为吃惊的看到，正忙着修筑炮台的几十个士兵已经躺了几个，剩下的也四散而逃。

“每门炮先行试，试完成之后，由观察手观察炮弹的落，观察手在发现炮弹的落之后，再据落与目标之间的距离以及方位调整参数，直到最后炮弹得以准确的命中目标为止，最终标定参数！”

“明白了！”

“噢，那没事。”第又一坐到充当凳的鞍上。

“装弹则统一为合弹加50枚半两重的铅或石弹。”

“瞧！”笑便笑了，“这可不就是瞎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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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笑：“大是吧，现在我向你提供参数，你来调整角。”

“切开，快切开。”第已经迫不及待。

第却一都不嫌弃，能有西瓜吃就不错了。

“有。”大忙，“有个量斗，量斗里边有三个刻度，分别是全满、半满、又半满，发炮时程大概为300步、200步以及100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