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公爷，是继续困守楚雄城，还是回师昆明，皆由公爷一人决断。”

沐天波的一双眉便拧成了疙瘩。

好半晌之后，沐天波又问杨畏知：“杨副使，若你是本国公，会如何？”

“下官不知。”杨畏知摇摇说，“因为下官也是分辩不清，这两可能的哪一会更一些？此间真的难以判断。”

沐天波说：“那就先派一队密探渡江刺探。”

“已经派了。”杨畏知说，“不过，下官以为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的好，此间若真是沙贼的引蛇计，就必然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破绽。”

沐天波略一沉之后说：“那就直接派密探前往滇东和滇南！”

“下官也已经派了。”杨畏知，又说，“但是从楚雄州到滇东南山路远，来回少说也得一两月，等到密探得到确切消息再传回来，怕是黄菜都已经凉了，沙贼也早已经退守昆明或临安府老巢，朝廷也就失去了轻松围歼沙贼的天赐良机。”

“这也不行，那也没用的，这可难了。”沐天波一脸无奈的问。

“那就问心！”杨畏知说，“公爷，直问你的本心！”

“直问本心？”沐天波闻言陷沉思。

……

九月初十日，丁魁楚率领的广西狼兵已经杀到临安府的安南司。

在狼兵后，八寨司、教化三司、王山司等土司城已经化为焦土，所有的羊牲畜以及财货全被洗劫一空，年轻的妇女以及孩也遭到狼兵的掳掠，老人则全死，狼兵所过，真正是寸草不生。

这就是一支军队失去约束之后的后果。

以前广西狼兵的军纪也差，但是好歹还有明军武将在约束他们。

可是丁魁楚这个怂包，因为其麾下只有三千标兵，跟十万广西狼兵相差悬殊，便对广西狼兵采取了纵容绥靖之策，这直接助涨了狼兵的气焰。

临安府的各个土司这波真是亏大了。

因为族中壮丁都跟着土司打仗去了，留在家里的只有老幼妇孺，这些老幼妇孺怎么可能敌得过凶神恶煞般的广西狼兵？

战火很快就烧到了沙定洲的老巢之一蒙自。

此时的蒙自也是一座空城，仅只有不到五百土兵驻守。

听闻广西狼兵杀到了蒙自，守城的土同知一边派快去平夷卫求援，一边将城外的土民收蒙自县城内，同时把城中的老人和孩临时编组成军，就连女人也被迫拿起兵，哭喊着登上蒙自城，准备跟广西狼兵死斗。

……

九月十二日，在平夷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