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的分红慢慢偿还，分红不够，就等他将来致仕之后拿致仕金偿还，利息也一并算。”

“臣领旨。”夏允彝领命而去。

目送夏允彝离去，崇祯又回过笑着对起潜说：“伴伴，今后你就不要动这等小心思了，朕对风尘女并没有成见，毕竟这也不是她们自己想要的，但是朕有李香君一人就足够了，无意再结识更多风尘女。”

还是那话，崇祯不好风尘女。

崇祯好的是曹孟德之癖。

李香君是个意外。

……

在另一边，柳如是一脸落寞的回到家中。

柳如是原本以为自己攒下的珠宝首饰怎么也能值个四五十万两银，这样就能凑足八十万，然后再找旧院的妹凑凑也就差不多了。

却不曾想，最近南京的珠宝首饰价格暴跌。

原本价值五万两的珠翠面现在居然只值五千两。

最后掏空所有珍藏也只卖了区区十几万两，加上多年积攒的己钱，总共也只有四十万两，银已经还给了银号。

但是仍还有六十万两欠银。

看来只能回旧院重贱业。

柳如是有些黯然的心忖，也不知何时能还清？

不过在回旧院之前得先让钱谦益休了她，不然当朝阁辅的面何存？

正当柳如是想着如何与钱谦益说这事时，小丫环却来禀报说媚香楼嬷嬷李贞丽过府来访。

“李嬷嬷？”见到李贞丽，柳如是有些错愕。

李贞丽便轻叹了一声，有些黯然的说：“这可真是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但愿我们家的香丫永远都不要重回媚香楼。”

“李嬷嬷，你在说什么呀？”柳如是忽然到莫名的心慌。

“如是妹妹，你别怪嬷嬷。”李贞丽叹，“你到了媚香楼还是好的，因为嬷嬷不会勉你不想的事，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那就只卖唱，嬷嬷都尊重你意愿，但你若是落别的鸨母手里，可就由不得你。”

柳如是的俏脸霎那间变得一片煞白。

“李嬷嬷，我家老爷把我卖媚香楼了？”

“嗯，连同这栋宅第，一共作价二十万两。”

说完起，李贞丽一边打量院一边说：“也就是如是妹妹你了，换成别人，这样一栋旧宅第加人，嬷嬷最多也就十五万两银。”

柳如是却只到前一阵发黑，都没听清楚李贞丽在说什么。

柳如是的情路颇坎坷，十四岁时年幼懵懂被周登收为侍妾，不久周登病逝，遂被周家人逐府门，也没觉有多伤心。

但是松江才陈龙是真的把她给伤到了。

因为伤心，柳如是一气之下便嫁给了年过半百的钱谦益。

虽然内心并不钱谦益，但是因为钱谦益对她极为怜，所以柳如是也是打算从此洗手作羹汤，一心一意为钱家妇。

却万万没有想到，钱谦益竟然把她给卖了。

原来钱谦益说的甜言语也都是假的，在钱谦益的里，她柳如是也仍旧只是个可以随便送人或者拿来买卖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