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亢俪请起。”崇祯虚虚的一托，又笑着对陈龙说，“陈龙，朕这么急着将你召回徐州，你应该不会怪朕不近人情吧？”

陈龙连忙说：“何况臣也没打算在南京多呆。”

看得更加清楚。

不过崇祯也懒得去想这些，他不可能因为柳如是的艳名就对钱谦益轻轻放过，像钱谦益这等不知退不知收敛的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也是。”陈明遇释然，“或许那时圣上就兴兵北伐了。”

“建显然是心挑选过的。”阎应元说，“他们修筑这两座炮台，估计是为了阻止我军师朔卫河而上直达天津卫甚至于通州、北京。”

对付魏国公、黔国公等勋贵如此，对付靖江王、楚王等宗室如此，对付常熟钱家、松江徐家及如皋冒家等商亦如此。

如果崇祯在这里，很快就能通过声音的滞后时间大概计算距离。

阎应元并不清楚什么是音速，但是仍旧目测了炮台的大概距离。

确定建真的已经撤兵北返，崇祯也准备南返。

陈明遇说：“就怕建不会善罢休。”

崇祯对冒家也没有丝毫手。

“那就得看圣上在哪里了。”阎应元，“圣上若在徐州，怕是已经得到我们的消息，他若是在南京，恐怕还得等两日，若是在四川，还得再等数日。”

阎应元摆了摆手，又说：“毕竟师的红夷大炮无论是径还是程，都不足以跟建的红夷大炮相提并论，所以建完全可以先在稍远的地方修炮台，然后凭借这些炮台的掩护到更近的地方修炮台，早晚总是可以把炮台修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相比人落地，崇祯更喜将这些商或者蛀虫的骨都榨油。

“有理。”陈明遇又，“算算时间，圣上也应该接到消息了吧？”

“拱辰，你错了。”阎应元却摆手说，“谁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要我们守在这里，就相当于是一把尖刀抵在了建的咽要害，建就得在大沽留下足够的兵力以及火，这就是对建国力的极大消耗。”

“臣农科都给事中陈龙，叩请圣上金安。”陈龙向着崇祯拜倒在地。

“建肯定不会善罢休，但是在冬之前他们是无能为力了。”说到这稍稍一顿，阎应元又说，“至于说冬之后，恐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柳如是起后则是垂着，也不知她在心里想些什么。

当然，这里所说的杀并不是杀，崇祯其实很讨厌杀。

有功该奖赏，有过那就该受罚。

“可惜。”陈明遇有些遗憾的说，“这次的退得太低了，要不然有师在，建本别想把炮台修起来。”

只见一队队的建袒背，通过麻绳将夯甩起空中，又用力拉下来，两人合抱的夯便重重的砸落在地面，直到过了许久，才听膨的一声响。

冒襄一人之

陈明遇黑着脸：“哪怕只能延误几天也比什么都不百倍。”

顿了顿，又说：“再接下来，估计就要挖壕沟长期封锁围困我们了。”

多铎终于还是撤兵北返了。 [page]

然后走到徐州城外的时候，正好遇到北返的陈龙夫妇。

“圣上言重了，臣岂会有此等荒谬想法。”

在陈龙右后少许，柳如是也是盈盈拜倒：“民妇柳如是叩请圣上金安。”

……

带着无限的惆怅还有不甘，多铎最终还是撤了。

“圣上北伐应该没那么快。”阎应元，“但在冬之前向大沽增兵却完全有可能，毕竟相比攻，守城池等着建前来攻似乎代价要小得多。”

“相隔了大约两千步。”陈明遇也估计算来，“超4寸炮程了。”

崇祯此时仍在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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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不杀钱谦益不足以维持商界的秩序。

“建想要修炮台还是能修起来的，有师也阻止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