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你们两个好汉。”

张行彻底无言。

须臾片刻，随着张秦二人对视一，秦宝到底是在张行的下又取了一两银拍在案上，而张行也开了来：

“饭也要吃，各位老大各方势力也都要听……去谁家我们说了算！前面三钱银是定金，后面一两银见了老大后再与你……而你若敢耍，今日我也要个厨，先将你这一臊细细剁了下锅！”

范厨大喜过望，也不吭声，直接接过三钱银，便往后去。

一会功夫，果然又取了两条四片晒的腌鱼，一筐杂碎来，便喊那些汉躲开。

几个汉都畏缩起，望着大厨手中恋恋不舍往两边蹲下，坐视对方开始刷锅……而也就是此时，一个汉忽然上前，在筐中抢走一片腌鱼，飞也似的逃了，引得其余几个汉跟在后面追上。

张行和秦宝看了一，虽然明显有些意外之态，却都没有什么不解之。

而范厨见到二人稳坐如山，也只是一边收拾灶台一边叹气：“算这几个人承两位阔气好汉的恩情了……之前那位北地从军的好汉还拿睛瞥这几个人，如今算是晓得为啥俺不避讳了吧？今年后，这芒砀山上，一下聚集起太多人了，冬前还好，还能勉聚在一起个零散打家劫舍，也能挖草捡野果；等了冬，人一日日差劲下来，便真分了层……有修为的，愈发仗着修为不把下面人当人看；而如这般寻常闲汉，真只求每日稍微果腹活命……为了粮，天天火并，幸亏前面涣来粮了。”

张行与秦宝只是对视着不吭声，也不知各自在想什么。

过了一阵，鱼汤杂碎汤混了一锅端上，二人也着实饥饿，便也不说话，匆匆来吃……那范厨也是个不要脸的，帮着喂了后，竟也坐了下来用筷捞。

一边捞一边唠，竟是将山上几家老大的底盘的清清楚楚，真不愧是积年的厨。

照这厮说法，十三个人，山上八个，山下四个，稽山许当家一个……其中，那占据了砀山主峰的周老大明显是个，山上山下其他七八个老大下都跟着他，愿意听他号令；然后芒山上也有个楼环楼老大，修为不低、好手不少，但却不拉帮结伙，只是随大，可众人委实不敢小觑他；最后是几个新来的老大，没法占据山，只能依附着那边的鱼山草草立个柜，但鱼山离得远不说，山势也不险要，下常常被周老大指派去苦活、累活。

不过，这厨的清楚，却只在这芒砀山周边，鱼山和稽山只是一提。

而张行和秦宝慢慢听这人说完，晓得了芒砀山上的内情，只是一对，心中便稍有定策——他们来时已经商量好了大致路数。

但吃饱之后，临行前，张行还是忍不住想起一个给他印象刻的人来：“我在东境撞的时候，有个一饭之缘的情，叫杜破阵，与你们这里新来的一个首领对上了，是一个人吗？”

“怎么个形容？”那范厨听了后，丝毫不诧异。

“这人风霜见多了，年纪也大，像个苦工胜过练家。”张行有一说一。

“那就是他。”范厨立即。“就那副形容，上下一开始都不认他的，只是他言语上有些力，说了些大话，被楼老大看上了，说了几句好话，算了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