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的磅礴大雨，缓缓的问：

“小友觉得外面的雨如何？”

苏墨转看向外面‘噼里啪啦’落地的大雨，开说：“始于天，落于空，归于地。”

“那小友觉得这雨是指......始于天上的云，还是落于空的滴，亦或者是归于地的呢？”慧空和尚又问。

苏墨看着外面的落雨，想了想，似乎觉得云不能算是雨，已经落下汇成河的也不能算是雨，可中途的下落的便是雨吗？

要知，中途下落的只是雨的一个极短的过程，用过程来形容一似乎不贴切。

苏墨似乎想到了什么，开说：“始于天，落于空，归于地这一整个过程的产是雨，并非单一的某一状态。”

慧空和尚满意的了说：“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小友又何必拘泥于法相？”

苏墨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此话的意思是说：佛法如雨，落地之后便不是佛法了。所有的佛法到最后都会被丢掉，更何况并不是佛法。

话外之音便是，佛法是相，修佛到最后便不会再太着于相！连我自己最后都会摒弃法相，我又为何要让你修佛呢？

苏墨苦笑了一声......明明十分简单的一句话，在佛门都能说的跟人生哲理一般。

“既然大师不是想要渡我佛门，那大师是想要渡我什么呢？”苏墨问。

“阿弥陀佛......”慧空法师双手合十叹了气，“世间苦，世人苦，最苦的其实苏小友......贫僧渡小友过苦海！”

“为何世间最苦的是我？”苏墨好奇的问。

“佛本无相，可苏小友有相。苏小友的相乃是立于人间之相，苦人之苦的相。如同落叶浮江河，一生随波逐，无人可伴，无木可依......”慧空法师缓缓的看向静静坐在苏墨旁的小丫，低沉的开：

“小友注定一生无伴，也注定一生悲苦......”

小丫怔怔的看着慧空法师，似乎想起什么一般，缓缓的转看向苏墨。

苏墨摇了摇，看着莫测的慧空法师，似乎能在慧空法师的中看到玄妙的禅意，那禅意能看穿一些东西。

“大师想如何渡我过苦海？”苏墨问。

“小友再看屋外的雨......”慧空法师指向庙门之外，指了指上的被淋的海青，“小友觉得这雨如何？”

一样的问题，可问的却是两个东西......

苏墨缓缓的开：“始、落、归......是生老病死......似人生。”

慧空法师笑着了，又问：“小友再看，觉得这雨如何？”

苏墨站起来，走向庙门之外，站在屋檐之下看着那密密麻麻下落的万千雨，忽然似乎看明白了什么，猛地回过说：“一滴雨是人生，那这万千的雨......”

慧空法师看着苏墨笑着捋了捋胡须，“小友的慧和佛果然厚。”

“众生落下是为悲，落地归苦海......这便是小友一生的悲苦由来。”

“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小友懂了吗？”慧空法师笑着问。

“我懂！却不到。”苏墨轻轻的说。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慧空法师叹了一气。

一个樵夫愣愣的说，看着慧空法师和苏墨说了半天，觉十分困惑，似乎这两个人说的不是人言，于是开：“我怎么听了半天，一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