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大师们更是忍不住不悦地瞪向青夏，这个不合群的家伙。

这时，青夏大师也开了：“不要怪苦说大师。”

“是的，你不知。”她家破人亡的时候才13岁，当然不知自己那光鲜亮丽的伟大家族背后，还隐藏着怎样的污秽。

“虽然很对不起，但为了艾欧尼亚的大多数人能生存下来，还是...请你们去死吧。”

“我会的。”青夏大师竟这样回答：“我以艾欧尼亚之魂为证，向大家发誓——只要艾欧尼亚重归和平，我就会立刻自裁以向各位谢罪。”

艾瑞莉亚正这么想着，没想到，易大师下一句话就又给了她迎面一击：

苦说大师已经摧毁了她的信仰，下一步，就是彻底消灭她的了。

“万失衡，那所有人都会死；为了保护众生而牺牲一分人，才是一位均衡大师应该的。”

那她为什么还要战斗呢？

而就在则关键时刻：

“无耻！”他这副仿佛天经地义的神情，让霞忍不住骂：“张均衡、闭牺牲，既然要牺牲，那你自己怎么不去牺牲？”

“那你们呢？”霞挖苦地看向苦说、拉维等人：“你们也敢发誓吗？”

她突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

疯，这就是一个疯啊！

“艾瑞莉亚！”易大师的声音响彻全场：“振作起来吧——你的战斗还没结束！”

霞：“你...”

艾瑞莉亚：“......”

“好了！”还是苦说大师有平。

她心心念念想要回去的那个旧时代，也不过是一个吃人的时代罢了。

“你的路是错的，但是——”所幸，易大师及时来了一个转折：“你的灵魂是纯净的，你的初心，是没有错的！”

“你知这么多年来，因为失去土地而被你家先祖赶宗族，在外面冻死饿死的贱民们有多少吗？那些为你家耕的无地佃农，又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跑，只能将孩丢山里喂狼？”

“只要有人能为你指一条正确的路，那你就能实现你的理想，让艾欧尼亚人的生活变得更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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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说大师这边掌握了均衡大义，而艾瑞莉亚却在信念的锋上完全输了。

“既然均衡需要牺牲，那就把我也算上吧。”

“我...”艾瑞莉亚像是抓住稻草的溺者，底亮起一抹光芒。

“首领见！”大师们纷纷赞同。

“咳咳...”拉维大师顿时面尴尬。

青夏大师语气平静地说。

他自己以殉赚了名声，却把同事们全给架到德地上下不来了。

“你看不见千万人的牺牲，却为前这几个人的牺牲而大呼小叫，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正确的路？”艾瑞莉亚微微一愣。

艾瑞莉亚无言以对。

她还有支持者，还有同志...

“其实青夏大师说的没错，你的路本走不通。”

于是这唯一有效的德攻势，也在大义之名下被轻松化解。 [page]

艾瑞莉亚再度陷了迷茫。而这一刻，迷茫是致命的。

艾瑞莉亚：“......”

她的牺牲是必要的。

在惨遭诺克萨斯灭门之前，艾瑞莉亚也是世家弟，家里也是一方豪。

她的路行不通。

“那些无声死去的贱民，他们啊...”苦说大师冷笑：“就是为了维持均衡，必要的牺牲品啊！”

他说：“牺牲谁不牺牲谁，一切都得看时局与大义的需要。未来艾欧尼亚还需要各位的力量，各位又何必想着这毫无意义的牺牲呢？”

连唯一的战友都这么说。她现在已经不光是想挂机等死，而是想抹脖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