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缺陷，与如今离的那班庸才一样。」

说到此，徐凤年再问：「现在，你还认为，紫薇大帝的目的，是在保住北凉的情况下，除掉我，成就霸业吗？」

澹台平静答案，「这个缺陷，就是民心。」

徐凤年肯定了黄龙士的才能，「黄龙士确实惊才绝艳。他所布的局，连天人都以为是万无一失。但自以为万无一失，往往是万一有失。复杂的问题，会有简单的答案。有了简单的答案，自然要用最简单的方式破解。」

徐凤年说：「徐骁的人生，可以分为两段，封王就藩西北边陲，就是这分岭。在此之前，为离赵室老皇帝赵礼卖命效死，踏秋诸国，将他们都扫历史的尘埃之中。在此之后，徐赵两家积攒多年的香火情所剩无几，赵惇在夺嫡大战中胜，新君在登基之前便前朝第一功臣早有心结芥，徐赵两家开始形同陌路，张鹿的庙堂登，拉开了朝廷对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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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李义山外儒内法，以霸王杂之，这才是徐家建制成军的脚所在，使得徐骁能够在秋战事里经得起一次次战败的底。归结底，赵长陵不过是徐家铁骑的面，锦上添。李义山才是北凉不可或缺的一分，是在为徐骁雪中送炭。世人只李义山不善谋，却不知北凉若无李义山在，这三十万北凉铁骑甲天下，早已分崩离析，或是早已为他人作嫁衣裳。」

「说来可笑。作为离最大的力量，离朝廷从始至终都将北凉这个离的边关垒视为心大患。徐家铁骑作为战力犹胜两辽边军的边关砥，竟然从未获得过中原的财力支持。赵室所埋下了广陵江叛的祸，虽说暗中推动西楚复国，勉达到了削弱藩王和武将两大势力的目的，但是战事展之不顺，离国力折损之大，已经然远远超了老首辅张鹿生前布局时的预期。西楚南下灭了诸王中实力最的燕敕王，从而实力大涨。离朝廷上的那帮庸才，完全无法如张鹿在般，掌握局势。甚至，将张边关西楚。而这失算，将成为了离致命的失误。」

凉边军行隐秘围剿的峰，科举上对北凉士中原官场设置门槛，任用顾剑棠嫡系蔡楠和淮南王赵英双齐下，携手掣肘北凉，最终让连同徐家在内的北凉百姓，一起成为非我族类的存在。在中原西北偏居一隅，几乎不被中原士族视为吾国吾民。」

徐凤年摇：「姜姒与张边关，这二人只是助力，而真正造成这局面，从始至终都是离本的原因。离赵室，自以为收拢天下士人之心，便可以为所为。殊不知，供养他们一切的基础，是他们所谓大局之下，牺牲的累累白骨。」

澹台平静指：「这其中，有雁王的手笔。无论是姜姒的成长与张边关的军略，都太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