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洛说得杀气十足，“也是，你我之间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只见朱袍徐婴绕着白衣洛不停飞旋，脸现喜相。

徐凤年到洛边，反问：“你不会来吗？”

徐凤年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回了后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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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得到答案的赵长陵，畅大笑。

洛一边伸手住徐婴的额，让后者躯便骤然悬停在空中一边问：“你早就料到我会来？”

随后，恭敬地向赵长陵离去的方向弯腰作揖，沉声：“徐凤年在此拜过赵先生！”

徐凤年对于洛的来到，早有预料，笑：“你来了。”

洛诧异：“那你为何还用雁王的面目与赵长陵见面？”

徐凤年颇有些卖地说：“这样不显得更有格调吗？赵先生好不容易下一回人间，我总要些样。”

天人魄，而且指玄天象两境的悟之，堪称惊世骇俗。这指玄是教大长生的指玄，而天象是儒家圣人的天象。这陆地神仙，哪里是什么陆地神仙，跑到天上去都算罕逢敌手。”

徐凤年双手抱住后脑勺，“纵使有他的记忆，我也不是他。正如雁王虽是我的化，却不是我一般。”

徐凤年回：“全。”

听到徐凤年的回答，洛淡然：“说来，小念才是我们三人中最可怜的那个，我与那个狐媚甚至从未将她视为对手，而他却自以为在你心中也占据一席之地。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算到你会来人间走一遭，依旧没能来得及和你相见，再次天人永隔，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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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王回：“你说的是紫薇，不是我。”

洛着徐婴的脑袋，撇了徐凤年一，说：“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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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在逐鹿山的洛一袭白衣，坐于院石椅之上，似乎是在等待徐凤年。

“哼！”洛散去杀气，问：“关于前世，你到底记得多少？”

雁王说：“因为最完的选择，往往也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赵长陵苦笑：“这是你故意给他们的选择，当初放走拓跋菩萨，本就是你的算计。整个人间，也就只有他最适合接受天人馈赠，只有他有与北凉势不两立的理由。”

“唉～”徐凤年长叹一声，“凉莽一战，我尚未恢复记忆，造成憾事。”

她旁正是多日不见到徐婴。

“唉～不说这些了。”赵长陵正：“雁王，我问你，紫薇大帝命中注定要接掌天界，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雁王目送赵长陵离去，面容恢复为徐凤年。

无视旁的杀气，徐凤年：“嗯，是该好好算算了。”

随即，形一闪而逝，留下声音，“既然下来了，那也不能白跑这一趟。我四走走看看，借此机会，与义山说些不足为人的话。”

雁王：“嗯，他们终于了最好的选择。” [page]

洛鄙夷：“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