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这鳝笼，只有他家小四会，只要他不教给别人，他就能挣更多的钱。

虽然吧，以前不会编鳝笼抓长鱼，他家也这样过来了。

陆飖歌摇了摇陆全的手，打破了他的幻想：“如果那些叔叔伯伯来问鳝笼怎么，您也教教他们吧。”

比如，个小货郎摊，多挣银钱，辛苦一能多开几块荒地……

陆全愣住了：“那靠什么？”

“爹。”

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下去，也许会真的越来越好。

陆全的脑袋立刻就嗡嗡的，这还不知来福顺愿不愿意买他们的方，就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了？

“什么？”

这熊孩，怎么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吓人呢？

陆飖歌嘴不停，继续说：“我们这一片域条件好，洪湖连着淮河，河滩多，稻田也多。大家学会了，只要不在一下鳝笼，都会有收获，就像我们捕鱼一样。大家都有船，都有渔网，不是也没挨着谁吗？”

陆全牵着陆飖歌的手，看向广阔湖面上闪耀的金光，心中突然升起一蓬的希望。

“可如果渔船少，捕鱼的人少，我们家不是就能多捕鱼，多挣钱了吗？”陆全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你看这长鱼，今日我两桶长鱼去酒楼卖了二两多银呢。要是家家都抓，长鱼多了价钱便宜了不说，我们肯定也抓不到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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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孩也太……太异想天开了吧。

陆全虽然不算聪明，可小四这话他觉得不对。

陆全嘴越张越大，最后连睛都瞪大了。

“爹，我们家用鳝笼捕长鱼，大家都看见了不是。现在他们不会，但是迟早是要学去的。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的学，不如我们正大光明地教。”

“可是……”陆全还是不愿意。

“爹，您的光要放长远些。”

他刚有好的期盼，她就能一句话将他拉赤的现实。

“小四，不是爹不想教。你要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陆飖歌像个小大人一般拍拍陆全的肩：“我们一家会编鳝笼只能卖几家，可如果周围的叔叔伯伯都会了，我们就可以把鳝笼卖整个蒋家坝，可以卖到南县，卖到东郡。如果，整个蒋家坝的人都会了，那么我们就可以把鳝笼卖到淮城，卖到扬州，卖到京城去。”

老天呀啊!

被打碎的金一般。

陆全默了默：“可是，你不是说要教周围的叔叔伯伯，他们会了，谁还会买我们的鳝笼？”

陆飖歌笑了起来：“卖鳝笼也可以挣钱啊。”

“爹，长鱼多了，来福顺不是有很多分店吗？可以让李掌柜往其它分店送啊，只要来福顺的长鱼宴名，你还怕来福顺的东家不要鳝鱼吗？”

教了别人，我们家以后还拿啥挣钱？

曾经，他也有过梦想的吧。

陆飖歌从怀里抱着的烧饼上扣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再说，我们家也不靠捕长鱼挣钱。”

陆全吓得一哆嗦，幻想破灭，差将怀里的孩扔了。

并不是像如今这样，为了生存，为了能吃饱饭，已经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