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鬼混吧。”男人了烟，“我特么也不想啊，可是不陪着甲方去，生意就不成。开始我还不适应，后来听人说这算是四大铁，试了试效果的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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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是。”男人叹了气，“跟老哥你说个笑话，我从前去打麻将的时候都要把他们的照片压在我家被下面。”

吉翔一怔，这帮老爷们说话不开车就好像不会说话似的，看来不光是医生，连已经病膏肓的患者都这样。

“背啊，背，压住他们。”男人低烟，湖湖的说。

一瞬间，吉翔想到了王大校的那颗秃。

“哈哈哈。”吉翔大笑，“小兄弟你真会讲笑话。”

“有医生跟我说了，我开始的时候耽误了太长时间。”男人叹了气，不再说笑，“我最开始只是冒了一个白，我就琢磨平时都有，会不会是什么时候破了我没注意到呢。”

“你平时经常玩？”

“哪里不对？”吉翔心中一动，连忙问。

“你怎么知。”吉翔问。

“医生说怀疑是hpv染，看他那表情，一脸的嫌弃，跟我说话都直撇嘴，我知他看不起我，所以我就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你是当官的吧，人走茶凉？”吉翔学着系统npc的模样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开玩笑似的安。

“没啥开心的。”男人开始和吉翔倾诉衷，“喝的五迷三，我中间还得着去卫生间自己抠两次，保持清醒。甲方说什么话我都要……说这个嘛？” [page]

“哪有，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但老百姓也是我人还没走，茶就已经凉了。平时我和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打麻将，知我生病后他们说我运气不好，看也不看，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怕空气传播染了我的厄运。”

“为什么？”

“找她看病的人是真多啊，我排不上队。幸好她还在一家私立医院诊，就是多钱呗，那都是小事。去看病，她给我开了外用药。但用了一个多月也没见好，真特么的。”

“！

“我一就看来不对劲！”

时也是听人说的，据说这东西好用。知我请长假，同事来医院看我，但平时跟我玩的最好的几个哥们连打电话都没打，你猜他们怎么想？”

“哈，对，你继续。”吉翔真想听听男人说生意场上的那些事儿，但男人不提了，他也没继续问。

“就没有小猫不吃腥的，男人一样，女人还不是。唐僧被谁吃了？老哥你说是吧。什么白之类的，都不一样。”

“你去医院看了，医生怎么说。”

“再往后去我们那最有名的一家肤科医院，看病最好的医生竟然是个女的。唉，老哥啊，我这当着女人脱……还第一次不好意思。”

男人笑脸，“真想回到从前啊，可惜我是回不去了。老哥你……我听医生说你可以分切除，还能什么延长术，以后基本不受影响？”

如果说官场、商场人走茶凉，吉翔都能理解。担心丁癌会影响打麻将的气运，万恶的封建迷信啊。

“是自己玩的开心吧。”吉翔用男人都懂的笑容调笑了一句。

“另外一家医院的医生让我两次光动力，第一次完之后的确见好，可是不到一个月又开始长。我觉得不对劲，第二次就没。”

“他看完后说没什么事儿，开了外用药给我用，说几个月肯定好。”

“言又止，支支吾吾！虽然没跟我明说，但我知只要是这样，那就是他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桉，有些话不好说，说了就没朋友。”

“……”

“我知这病不能拖，就去了队的医院，寻思着老军医肯定靠谱吧。我还特意找了一位老军医，发一都没有，锃明瓦亮、跟灯泡似的那。”

这个理由吉翔还真是没想到。

“后来呢？”吉翔问。

“三个月，还没见好。我复诊的时候他不在，一名年轻医生在，看了后没说什么。但老哥你知我是生意的，察言观这是最基本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