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好像不是，反正最后白长也没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患者恢复期要院，没地儿去，我俩去萉垟串，萉垟的老板说正好缺个小服务员，要是能得来他可以收留。”

“萉垟的老板很有趣，这家店也开了很多年，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住院总的时候就经常订外卖。那时候没有外卖员，他家自己了一个送外卖的，专门卖给医院的医生、护士和患者。”

“就是脑受伤后激发起回忆。”

“怪的一个人。”刘主任，“平时睛直勾勾的盯着女顾客看，迷迷的样。”

【因价上涨，羊串由10元12串涨到12元14串。】

“好像走了一段时间外卖的app，又给取消了，还是自己留个人手专门跑医院。反正大家都熟了，订谁家的不是订呢。”

“什么事儿？”

刚刚经历的诡异一幕带给吴总的打击，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哈哈哈，男人么，都一样。”吴总大笑，可是他的笑声中殊无笑意。

吉翔看见后一下有懵，萉垟的老板是不是脑有病？如果没亲见过那个黑瘦的男人，吉翔肯定会这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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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盘算了起来，好久之后他才恍然，的确是涨价了，虽然涨价的幅度小的可怜，但就冲着“广告”和自己看见“广告”后消费冲动，这广告的作用简直不要太大。

三人一边说一边聊，来到萉垟烧烤。

“小吉，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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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在笑、他在正常聊天，也和平时不一样。

“……” [page]

“白长说人和人不一样，反正萉垟的那个小店员当时昏迷了3天，醒来后开始躁动，里面打了气，他直接带着气把给薅掉。”

……

“主任，这是赔钱啊！”吴总惊讶说。

！”

“！

“我去，还真有这事儿？”吉翔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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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1个月后，患者终于好了一些，但白长发现他面对医生的时候说普通话，标准的普通话，不是咱东北话。可是他和其他患者、患者家属聊天的时候说闽南语，七八糟的，别人也听不懂。”

“赔钱？你看的第一觉非但没涨价反而掉价了，老板的脑有病吧。”刘主任笑。

“喏，看看吧。”刘主任瞥见牌上写的告示，哈哈一笑，“他虽然周末休息，平时也不太熬夜，但赶上澹季还愿意多挣钱。”

吉翔心里盘算了一下，上发现问题，哭笑不得的回答，“从前是八三一串，现在是八五，的确涨价了。”

“但凡是用小学数学算一下，都知涨价了，可是这广告给人一老板脑不好用，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消费冲动。”刘主任笑。

“萉垟的老板还真不错。”吴总。

一个硕大的牌杵在店面外，红呼呼上，上面写了一行字。

“后来呢？”

吉翔和吴总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