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倒是不错。”

疼地了他的，李勣望向李钦载时却沉下脸，叹：“这孩无名无分，你打算如何安排？是养在外宅还是……”

李钦载：“孙儿亲自带他。”

李勣沉声：“你可想好了，他是私生，将来你与崔家姑娘完婚，孩养在边是非可不少。”

“不是不是私生，只要是亲生就够了，至于崔家……”李钦载淡然一笑，：“若崔家不满，退婚便是，我不稀罕。”

“混账话！婚事岂能轻易退，你以为只是你与那姑娘的私事么？”

李钦载叹：“爷爷，孙儿的婆娘都跑得没影儿了，谈什么婚事。”

李勣冷笑：“跑没影了也能找回来，婚是不可能退的，你趁早死心。”

李钦载小心翼翼地：“孙儿行事荒唐，劣迹斑斑，未婚生简直德败坏，言行举止不堪目，像孙儿如此不堪的人，崔家还敢把女儿嫁过来？”

李勣捋须，四平八稳地：“老夫没想到你对自己的认识居然如此清醒且睿智，倒是乎意料了，老夫很欣，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不过与崔家的婚事，你就不必多说了，崔家当然敢嫁，而且必须嫁，就算李家主动提退婚，崔家都不会答应，信不信？”

李钦载继续煽风火：“明知是个火坑，还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崔家这个女儿怕不是亲生的吧？爷爷要不要派人查一查？说不定是个冒名的……”

李勣大笑：“收起你的小心思，两家联姻，重要的是家族利益，你纵是个人渣，崔家也必须把女儿嫁过来，不必帮他家女儿鸣不平，若真心疼他家女儿了火坑，成亲后好生待她便是。”

李钦载绝望了，看来这桩婚事无论如何都退不掉了。

但愿崔家那个勇于向封建礼教发起抗争的女儿能争气一，跑得远远的，最好此时已到达了南洲，正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满地撒摘辣椒……

“是，孙儿努力让她在火坑里到一丝凉……”李钦载有气无力地。

李勣嗯了一声，又疼地了荞儿的，然后：“北征铁勒九姓的大军已开，此战郑仁泰为行军总，薛仁贵为副总，此战你的神臂弓若能战场竞功，大军回师后，你应该也会得些赏赐。”

李钦载不在意。

李勣想了想，又：“最近你不要跑，家里需要人手帮忙。”

“何事？”

李勣：“看快秋收了，咱们李家庄不少，秋收之时，主家要派人去庄里办秋收事宜，还有‘开镰’仪式，必须主家到场主持，走个过场。”

“老夫，还有你父母，你几个堂兄弟，都将分赴关中李家各个庄，你也不能闲着，选个庄代表李家主事去吧。”

李钦载无所谓地答应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两一亮，笑着对荞儿：“喜去乡下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