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通忙不迭应下。

“荞儿可有识字启蒙？”李钦载突然问。

荞儿垂：“阿婆教过启蒙。”

“教了些什么，你背一背。”

荞儿站起，双手背在后面，带着一可的音背了起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字正腔圆，铿锵有力，显然背了无数次，瓜烂熟了。

李钦载急忙：“好了，停，停！”

荞儿停了下来，依旧跪坐下去，直着小腰板儿不言不动。

李钦载知荞儿背的是千字文，南北朝散骑常侍周兴嗣所创，在唐朝被列为幼儿启蒙读。

这个年代的读书人启蒙都是从千字文开始的。

“你懂这篇千字文里的意思吗？”李钦载好奇问。

荞儿低惭愧地：“父亲大人恕罪，荞儿不懂，是阿婆让荞儿背的……”

李钦载笑了笑，又：“字呢？会写字吗？”

“荞儿认了十几个字，都会写了。”

几个问题问下来，李钦载大约明白了荞儿的文化程度。

嗯，大概是半文盲程度。

沉许久，李钦载缓缓：“千字文既然会背，就不必再学了。改日我一些基础的启蒙读，教你读书识字。”

“是。”

摸着荞儿的，李钦载认真地：“荞儿，这辈不怎样的，怎样的艰困，读书是绝不能懈怠的。”

“我对你的要求不，你闯下泼天大祸我也帮你担待了，唯有两件事，一是‘品德’，二是‘读书’，唯此二事不可怠。”

荞儿似乎听了李钦载话里的严肃凝重之意，于是面向李钦载，笨拙地行拜礼。

“荞儿谨记于心，谢父亲大人教诲。”小脸绷得的，仿佛在行某神秘的仪式，表情都神圣起来。

李钦载好奇：“你都听懂了？”

荞儿神顿时闪过几分无助和惶恐，然后小嘴儿一瘪，想哭，使劲忍住。

“荞儿只是记下了父亲大人的教诲，但荞儿不懂……”荞儿委屈地。

李钦载失笑，了他的脑袋。

不到五岁的娃儿啊，能理解什么？

前世李钦载五岁时，若有人跟他讲这些听不懂的大理，当场脱一泡童就怼过去了，就是这么桀骜不驯，不然要这铁有何用。

相比前懂事到令人心疼的荞儿，李钦载忍不住觉得自己两辈都活到狗肚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