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请问卢局长，这个库规模有多大？”

“我叫朱广友，天津史芬教会学堂小毕业。”

等走远，突然停下脚步，板着脸对童伯康说：“童记者，你别和外国记者学好么？难觉得这么问很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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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总指挥与活的民夫竟然对同一个工程的目的有同样的认知，童伯康更是好奇，忍不住对村民用了在圣约翰大学学习欧采访技巧的话术，“如果你们不来参加，会不会就分不到？”

本以为兴修坝是如何有技术的工作，童伯康跟着何锐一组活，工作就四项，挖土、运土、填土、夯土。

再问对坝的看法，村民们的回答竟然与利局长卢明说的一模一样。坝修好之后，可以解决四平地区的缺问题，输渠经过的所有村镇都可以获得大量净的饮用。

“卢局长，您是麻省理工大学毕业，为什么要到四平这个地方来这么辛苦的工作？”

转回，童伯康捺住质疑的冲动，选择了更文雅的用词，“这个库区容量是卢局长亲自测量的么？”

大汉的脸这才稍微好了，却还是余怒未消的喝：“督军给俺们分田分地，又修坝给村里分。什么都不就要分，还要脸么？”

采访完卢明，童伯康兴趣大起，接连采访了好几个人普通的村民。村民对自己和村的描述各不相同。谈到怎么来的这里，说法都是村长和民兵队长选派大家前来参加修建坝的工作。

虽然有万人参与到工程之中，工地上的哨声，分路线的呼喊声，指挥抬起夯土木桩重重砸实地面的号声起此彼伏，让整个工地宛如沸腾起来。童伯康习惯拿笔的手早就磨破，浑每一块肌和关节都酸痛无比，只能在运土的小车前面拉绳的工作。

童伯康对兴修利毫无理解，他今年也要30岁了。从记事起，就没听说过在中国有兴修利的事情，更别说修建库这样的工程。

童伯康的手停住了，千万与百万级别的单位完全超了童伯康的想象之外。转看向山坡下，一条近两里长，几十米宽，近三米的夯土大堤已经成型。在大堤靠近库区的方向，一条一米多，几米宽的小型堤坝也已经完成。

童伯康目送卢明而去，只能想着晚上如何采访这位四平利局副局长。然而吃了晚饭，童伯康只觉得疲惫到了极，和其他人一起倒在铺位上酣然梦。再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是天光大亮。

见童伯康不说话，卢明说：“何兄，我去其他工程队那边。有事情晚上再聊。”

村民最初没搞明白，等童伯康换了能让村民听懂的遣词造句再问一下，关外大汉登时变了脸。其中一位腾地站起，近到童伯康面前，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关外音与上海大相径，可这神态动作让童伯康完全明白对方很可能就要动。正不知该如何化解，旁边带红袖箍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大汉，用天津话笑：“南方人说话和咱们北方不同。他不是那个意思。”

四天后，工程队终于休息一天。童伯康用依旧胀的手指握着钢笔，在工地避风的所在开始采访。

看着童伯康的神，卢明笑：“我学的就是利工程，在学的时候，导师就告诉我，利工程的就是这么辛苦的工作。等我归国之后，除了四平之外的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修建利工程的工作，除了来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不然的话，数年大学岂不是白上了。”

童伯康连忙陪着笑答：“误会了，误会了！”便随着离开。

“那他是什么意思？”大汉依旧不依不饶的问。

童伯康心里面着实有些震动。即便是一个不名的都是这样的学历，更不用说何锐边那些心人。如此一群人和乡下村民们一起从事如此辛苦的工作，除了一个袖箍之外竟然分辨不彼此，这等事真的是从所未见。

“他是想知，大伙是不是被着来修坝的。”

这话里面蕴的信息量比当面遭到关外大汉威胁更让童伯康震惊。打量了这个一破烂工作服的青年，就见他好像还不到二十岁，毅的神中竟然有读书人特有的锐，童伯康问：“这位兄弟，请问尊姓大名，哪所学校毕业。”

“照计划，库库容能够到2200多万立方米，如果位蓄积到预期目标，每年可供700万立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