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一个思路，现代国家建立在权利和义务基础之上。到现在为止，佃、自耕农、富农、甚至是普通地主，都没能与政府之间建立起基于权利和义务的关系。既没有政府要建立这样的制度，更没有人对他们行宣传。只要不现大灾，政府单方面从农村获得农产品和税收。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只能靠自己，才能获取阶层跃迁。从自耕农变富农，从富农变地主。然后培养弟学习，考功名。成为权力阶层的成员。”

“没错。”何锐表示同意，“所以接下来徐乘风等军队也要换，去基层农村工作。”

何锐继续问：“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觉得上升通受阻？”

说完，何锐对吴有平说：“现在抓时间到天津、上海等地打听，欧洲那边对于军服、鞋袜、绑等要求。咱们能够自造的话最好，若是不能自造，尽可能找到能够提供这些产品的供货商。”

“他们不用学会完整的军服，每个村只要能够完成生产军服的一个环节，一军服也不过几十上百个环节。肯定有村能够完成。”

回答的是统计局长许嘉，这位材壮的青年用他好听的中低音说：“每个人都有两面，佃从土改中单纯受益，而越是富裕的阶层，固然有受益，也受到一些损害。而且土改之后，土地禁止买卖，那些自耕农，富农，再不可能成为地主，他们觉得被咱们堵了上升通。当然觉得吃亏了。”

许嘉当时就明白过来，拿起笔记本就开始记录。

“推动的第一步是宣传和教育。当年商鞅在秦国搞改革，第一件事就是要取信于民。如果不能让群众知咱们要什么，怎么可能让群众支持咱们。我再举一个例，三井家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

许嘉稍一思索，答：“这……咱们政策不允许他们成为地主。”

“先通过宣传教育，指有参与工业生产的新路。再通过向农村提供机会，让其中的一分人加到工业生产之中。军服生产只是其中之一，也许有些村更擅长编织，饲养，育，或者。没必要加给某个村特别的内容，通过和合作引导判断，决定合作方向。这也是接下来要对村长和村民兵队长等们培训的内容之一。”

赵天麟非常认同何锐的看法，却还是有些担心，不禁问：“效率呢？”

吴有平叹：“光是考虑到这些工作量，就觉得非得化培训不可！”

“我们执行了更合理，更有利于发展生产力的政策，连资本家都会来寻求合作，人民群众也一定能够看清楚这。而我们的工作是要照人类认识事的规律，先让人民群众知有这么一回事，接着帮助更多群众有能力加到发展生产力的行列中来。只要认清规律，照规律办事，人民群众就没有不能合作的。”

“因为三井在对我观察了几个月后，又亲自过来，确定了我们的一个政策，政府和军队要为经济发展服务。正因为如此，三井才觉得有合作基础。”

听到这里，大家立刻从畏难的情绪中解脱来。三井康木与何锐经过几天游山玩后，突然就与何锐合作的事实，让同志们觉得非常好奇。大家都不相信三井康木是一个浅薄的人。

其他人也都明白的差不多，吴有平问：“督军，与各村合作生产军服，就是为了给大家新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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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义府有些不快，“督军，我们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执行这样的政策。三井只是为了给他自己赚钱。”

“不同层次就有不同层次的效率评价标准。从制衣厂的角度，那就是工作效率最，合格率越，残次品率越低，效率越。从地方经济角度，把越多的人拉到社会化生产，社会劳动参与率提升，整效率就越。如果三千军服一个月就完工了，大家觉得效率是还是不呢？”

【作者题外话】：歉声明。最近对书的脉络行梳理，所以断更了三天，着实抱歉。

想到工作的难度，吴有平眉不禁皱起，却定的答：“督军，我会尽力推动此事。”

何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大家先坐下，这才说：“报告中讲到一个情况，我们在农村推的政策，佃的民众都非常支持。中农反应就不情，富农反应更是一般。至于地主么，他们不反对就不错了。为什么？”

吴有平想了一阵，依旧摇，“光是组织他们，培训他们，就得不少功夫。如果扩大军服厂的规模，好组织，好生产，还能控制产品质量。咱们也能省下许多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