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的时候，许嘉请吴有平过去，给吴有平了一份《关于确定四平培训与民兵组织安排》的计划。

队数量扩大到这个程度好理解，即便是们现在是训制度，实际上投到工作中的只有三分之一。但是培训总会有结束的那天，一个四平哪里用得了5000名。

许嘉刚接到何锐要求的时候没想到打仗的事情，等计划到一半就明白过来。照计划，四平的军队数量将达到5000，数量也将达到5000。

许嘉笑：“很有趣吧。我们一直觉得人过多，养活不起。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人不足，培训更加不足。”

吴有平想询问是否真的要打仗，又觉得自己问这个着实不妥。文明党党员党宣誓中，要求党员‘保守党的秘密’，至少许嘉是个极为合格的党员，绝不会透这些事情。吴有平只能换了个话题，“民兵的事情难不该是队么？”

听许嘉如数从容的介绍着最新的组织构架，吴有平发现自己着实没仔细研究这方面的内容。稍微想了想便笑：“难了土匪，就是我指挥剿灭么？”

许嘉见吴有平一脸想知明确说法的神，笑：“吴市长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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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又摇摇，“我们是中央集权制，市政府向市委负责，市委向更级别的党委负责，党委向主席负责。主席向全党员和人民负责。”

吴有平抬起，“培训不足的确是个大事。但是培训哪里那么容易，非得足够的时间。”

“民兵归武装，武装和军队都归督军。最新的组织构架图中，军队战争，民兵如果没有被征召伍，他们只是在地方上打打土匪和坏人团伙。”

说完，吴有平突然明白过来些，看屋内只有他和许嘉，依旧压低声音问：“督军要打仗么？”

许嘉没有回答，又把一份《四平农场招工计划》放到吴有平面前，吴有平一看要征召三千家的计划，发现这已经到了百人七的程度。索不说话，低下喝茶。

吴有平对于中央集权制非常支持，在党课上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之后更是定了态度。所谓负责，就是得给明确的代，只是这一条就令吴有平心中觉很踏实。

等吴有平怀着喜的憧憬回到办公室，就见桌上又堆起了一摞公文。准备好蜡烛，吴有平准备把这些公文理完再去休息。

看完了计划书，吴有平眉不禁皱起，“在四平籍制度理下的人也才40万，你这就要百人三？”

许嘉摇摇，“不。是你下令武装动，武装负责剿匪。”

赵天麟本就是天津人，亲见过北洋制造局被毁前的盛况。听吴有平说起这个心愿，也不禁心澎湃。就多聊了一阵。

错事很常见。就如吴有平追随何锐之前，明知中国的确有什么不对，才导致现在的局面。但是靠吴有平自己，着实找不错在哪里。和这绝望相比，错事受到惩罚的恐惧和痛苦就显得微不足了。

吴有平对这话很是不解，“那这些工作最终是层层负责？武装向我负责，我向督军负责？”

北洋制造局的毁灭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