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凭空现的恶鬼一般，不知怎么姜家，话也不说一句，逢人便砍。前面的人把人砍倒在地，后面立刻有人上去在要害补上一刀……说白了，他们就是冲着灭门来的！

“我那天本来也去了，结果看着外面站了一群人，就没去。”陈雪莲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沈天舒，“娘以前也被姜家人救过么？”

“难怪。”陈雪莲轻轻叹了气，“我那日远远地见你不但穿了孝衣，还哭得厉害，也就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

“大，听你的话，似乎对姜家十分了解？”沈天舒忍不住问，“你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陈雪莲从姜家得知，姜潼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照行程，再有两三日就能回到来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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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您说，我是最近刚知这件事的，为此大老远从湖广过来，我是真的很想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陈雪莲一咬牙，将孩裹得严严实实捆在上，自己骑城去迎姜潼。

沈天舒看到陈雪莲不免心情激动，却也不能相认，刚要开说话，却听陈雪莲先犹豫着开问：“这位娘，是不是前几日去姜家祖坟祭拜过？”

“嗐，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陈雪莲拿着掸开始清理书架，并不太想提当年之事。

所以虽然姜家事已经三年了，但是隔三差五都有人来坟前祭拜。

两天的路程她是一天就打赶到了。

姜家以前济世救人，还经常义诊舍药，姜潼被封为郡主之后，还曾开设私学，专门招收女学生，教授医理。

是为石磊留下一个接辈人。

但是烧得不断的孩哪里还等得及两三日。

“是，大怎么知的？”

而沈天舒之所以对陈雪莲印象颇，是因为她的大儿小时候有一次烧惊厥，当时姜濉和她都没在家，瞅孩就要不行了。

姜潼用祖传金针救了孩的命，便成了陈雪莲中的大恩人。

一家经营铺，生意不错，虽不是多么富贵，但是小富即安，日过得也十分和睦。

但是沈天舒没想到，如今姜家事都三年多的时间了，陈雪莲居然还不忘恩情。

自打那次之后，陈家三天两便差人来送新炉的心，过年过节更是夫妻俩带着孩登门送礼。

沈天舒只能糊其辞：“姜家对我，如生父母，恩同再造。”

“你也看到了，姜宅这宅大院的，别说是里面杀人外面能不能听到，就是在这个院儿里杀人，远一儿的院都听不到声响。

“所以等县里的人发现不对，什么都来不及了……”

最后，陈雪莲经不住沈天舒的磨泡，放下掸，坐在一旁的鼓凳上，怔楞了半晌才缓缓开：“其实从事到现在，我也时常问我自己，那天到底了什么事。直到现在，也没人知哪些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他们跟姜家到底又什么冤仇。

不然以她的家境，又如何用得着来姜宅事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