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沐秋有个病，一到天就容易困，人没神不说，还茶饭不思，每年一到天都要瘦上几斤。

章沐秋在她边跟了几年，即便能够独立行医了，依旧没有离开姜府。

她看得章沐秋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但是一直不敢置信。

听到沈天舒这样问，章沐秋又踟蹰了。

“章大夫还有事么？”沈天舒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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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她想这样一个试探的法。

她之前一直没说，后来被沈天舒发现，给她开过一个方，让她每年立开始吃上七日。

“好的，我明白了。”沈天舒将最后一句话写好，笑着对两个人，“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二位了。”

前世，除了家里人，章沐秋可以说是跟她关系最近的人了。

沈天舒没想到她居然找了这么个借，倒也还算她机灵。

但是字迹、医术、甚至连这个当年专门给她开的方都分毫不差。

沈天舒拿自己的脉枕，放在桌上：“那你坐下我看看。”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潼娘无论材、声音还是样貌，都跟姜潼并不一样。

她不知该如何开，难要说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很像么？

章沐秋的泪夺眶而，很快就打了手中的药方。

但她依旧选择留在姜宅，宁可守着那些死，也足见她对姜潼的忠心。

犹豫半晌，她突然灵机一动，伸手：“潼娘，我最近总觉得有些不振，人也犯懒没什么神，您能帮我看看，开个方么？”

章沐秋张地双手接过药方，低一看。

一模一样的字迹，一模一样的方，甚至连说的话都跟当年分毫不差。

章沐秋扑通一声跪在沈天舒面前，双颤抖着问：“郡主，郡主，是您么？”

姜家被灭门后，章沐秋完全可以以郡主徒弟的份去行医，绝对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她只能让章沐秋自己这样反复地怀疑，等到她最终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开始趋向于相信这件事之后，才能跟她摊牌。

她也不等沈天舒回答，接着又语气定地说：“您不用否认，我敢肯定，您就是郡主！”

“潼娘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的，更何况跟着潼娘也学了不少东西。”

其实想也知，这样的事情，若非她亲经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告诉她，她第一时间也只会怀疑对方是不是神了问题。

章沐秋站在她后，看着她本上的字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来了。

一诊脉，果然还是老病。

沈天舒摊开纸笔，略一回忆，在纸上刷刷写下一剂药方，给章沐秋：“这个药方拿回去，每年立之日起，连服七日，应该会有改善，不过今年立已过，怕是来不及了。”

吕亭和宋常林起告辞，章沐秋却磨磨蹭蹭地不想离开。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