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但凡还有继续往上爬的心，最好就离瑞亲王府远一儿！”

沈老太太见他垂下，以为他还没想明白，只好掰开碎跟他讲：“瑞亲王来湖广之前这里什么样？比矩州那边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如今呢？都已经成了大齐的粮仓！

从小到大，这类话他听过太多太多了。

“虽然不知先帝当年为何犹豫了一年之久，可最后他还是依照祖宗规矩，立嫡为太。

即便如今瑞亲王昏迷不醒，但你若是跟瑞亲王府往过密，以后皇上如何敢重用你？”

他虽已为帝王，却也需要好名声，如何能给自己落下个不尊遗诏、不敬父母的罪名？

“为此，当时外面多有传言，都说先帝心中最属意的其实是皇三，也就是如今的瑞亲王。”

沈仲磊一听母亲提到大哥，登时垂下了。

“今上年幼时与瑞亲王就多有龃龉，你以为长大之后就会突然变得兄弟和睦了？

“我看你就是读书把脑袋读傻了！”沈老太太闻言，恨铁不成钢地说，“若不是你大哥自幼骨弱，不敢让他太劳，我也不用这么心！”

“但是才几年工夫，瑞亲王就把原本荒凉的湖广打理得有声有，富庶安康，你说，皇上心里能不打鼓么？

“皇上当年之所以快地赐了封地，送丰荣太妃，都是因为先帝留有遗诏。

但他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没太当回事儿：“儿在湖广为官，少不得要跟王府打。皇上当年既然能依从先帝旨意，将湖广作为封地赐给瑞亲王，还让他接丰荣太妃荣养，就证明两个人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吧！”

“当时皇长弱无能，今上为嫡，聪颖勤勉，原本是本无需考虑的情况，先帝却几次推脱，足足拖了一年多，才正式立今上为太。

“可是，瑞亲王府下了帖，儿总不能视若无睹，后来太妃娘娘直接派车到家里来接人，儿也不能不放人吧……”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怕的就是兄弟阋墙，图惹祸端。

老大比你聪明，老大比你厉害，若非老大不好，如今早就光耀沈家门楣了，我哪里还用得着跟你这儿心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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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有所不知，今上弱冠之年，诸位老臣曾几次请立太。

“当然是假的，这说法纯属无稽之谈。”沈老太太摇，“大齐自开国皇帝往下，从来都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从未有过特例。

“只是这样的话传得多了，皇上难免会对瑞亲王心生隔阂。

你不想去京城了呢！”沈老太太讽刺，“你若是真想京为官，最好的法就是跟瑞亲王府保持距离。你可倒好，就差把闺女送去跟瑞亲王府结亲了！”

沈仲磊打从一开始官，走上任就在永州府，一直接受瑞亲王府的辖，所以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沈老太太明，这才恍然大悟。

“你就说天舒病了，不能门，难他们还会请大夫来查么！”沈老太太气，“宁可得罪了瑞亲王府，也不能太过亲密。

“真的假的？”沈仲磊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