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中犹豫的神退去，目光渐渐定起来。

但是这段时间石达也没闲着，这么大的事儿，他自然不可能只听裘老板的一面之词。

“行，我知了，既然快好了，那我就得赶找人解决怎么运送城的事儿了。”

石达闻言却有些犹豫，如今沈仲磊不在家，他这样直接带人抄了潼娘的医馆，真的合适么？

“你怎么确认的？”裘老板的态度却并不切。

裘老板在一旁察言观，知石达已经心动，立刻煽风火：“石大人，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啊！”

他自己换了衣裳，收拾了一下门去找石达。

成十分激动，裘老板之前承诺过他，若是把这件事搞清楚了，就再给他一两银。

裘老板说话算话地给成一块碎银，然后几句话就哄得他兴兴离开。

“已经好一多半了，大叔说再有三五日就能都好了。”成自然是知无不言，把自己在医馆打问来的消息一脑都告诉给裘老板。

“我多打问一下，他说潼娘平时喜待在家里钻研医书，后来就板起脸，让我不要多问了！”

成偷偷摸摸绕了一大圈，自觉安全之后，才折返回来敲裘老板住的院门。

成这儿手段，也就只能自欺欺人，本起不到任何防止跟踪的目的。

医馆那边更是没有必要在这事上扯谎，自己这边也没发现潼娘外的踪迹，看来还真是一直待在后宅的。

如今连瑞亲王府都在调查采买药材的事儿，自己若是抓住机会，说不定当真能一举成名，今后就平步青云了。

“我刚才亲看见了。”

山也没有继续追究什么，成很快就找了个借匆匆离开了医馆，回家换了衣裳，带了个斗笠，偷偷摸摸来。

“不过山见到她都哈腰的，态度十分恭敬。

“现在好多少了？是不是快完成了？”

裘老板这才重视起来，坐直问：“那你跟我说说，她穿得什么，得什么，长什么样？”

不多时，门吱嘎一声打开，成闪去。

成立刻不再多问，笑着说：“嗨，这都好几天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东家，我这不就是好奇么，当我没问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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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人，我都帮您打探好了，医馆那边，金创药已经好近七成了，如今药材、成药、制药之人，还有东家潼娘全都在医馆内，保证您动手就能一网打尽！”

“裘老板，我确认过了，潼娘在家！”

他私下里也了不少调查，可以确认裘老板并没有说谎，如今潼娘的医馆内，也的确在金创药。

裘老板摸着下琢磨了一下，觉得成说的应该是实话。

不过谢延也本懒得派人跟他，直接盯裘老板就够了。

确认了这件事之后，裘老板又询问起制药的事儿。

“额，穿的就是裙和、和罩衫吧？”成挠挠，“她带着一个面，我本没看见她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