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换上藤原纪开车。她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梁天舟：

“我母亲信佛，我也信佛。今天还是我母亲的寿辰，到柏林寺上炷香，祈福她长寿。听说柏林寺的香愿很灵的。”

“纪小打算去哪里喝一杯？”

“天舟君，怎么了？很奇怪吧！”

也不知在庙里磨蹭了几个钟，总算等到藤原纪一句“回吧”。梁天舟大大舒了一气，陪着藤原纪来。

这比喻不恰当，天舟和纪又不是老公老婆。但心情差不多。

实在没法推脱，不容拒绝。再找借都改变不了藤原纪的持。梁天舟问：

从古至今，不少江洋大盗，土匪惯犯，造反英雄，还有落魄豪杰，都有遁佛门的。佛门真是清净之地吗？

梁天舟原本只是随忽悠，没想到藤原纪当了真，赶忙想托词。

接着沿着由外及里的路线，每一个殿都去拜到。得梁天舟浑不自在。就好比老公陪老婆逛商场，老婆兴致，没完没了，老公早就想溜了，或者到外面支烟，等她，也比一直跟着少受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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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了，梁天舟前世不信佛，后世也不信佛。他觉得那些虔诚的信男善女，无非是图个心安。

“这不好吧？你是长官，不能耽误你宝贵时间。”

“你不问，我也看来你的疑问了。”藤原纪话多了起来，“你不想知，我为什么要来柏林寺烧香？”

他所知的后世的佛门，更成了一财路，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这是后话。

说完，拿起几香烛，表面上看，多么的虔诚。

藤原纪给几尊大佛上完香，又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揖三下，弯下腰，磕下，额抵着手掌，起，再重复，如此三次，三叩首，礼而拜。

从到尾没看到黄振，大概是听到了天舟的声音，及早避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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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上班时间，今天难得有空闲，也有心情。”

“天舟君，刚才你说饮酒可以有助睡眠，今天没别的事了，天舟君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在梁天舟看来，有时候佛门就是一张，可以遮掩一些东西。又像一堵传送门，仿佛去了，世间的恩怨情仇都戛然中断了，落发家的人，被传送门从另一个空间送来的，往往一问三不知，只会合掌颔首念“阿弥陀佛”，然后一句“贫僧不问俗事”，堵住人的嘴。

“皇冠不夜城吧，好久没去那里了。”

沉默了一阵，梁天舟也不说话。

“是啊，没看来纪小还信佛。”梁天舟并不相信仅仅为了拜佛，特地把他叫来陪着。

“什么奇怪？”梁天舟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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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成习惯的岛国女特工，也想要个心安！

藤原纪突然开：

藤原纪不天舟君信不信，继续说着：

藤原纪在香案前伫立很久，里念念有词。又跟旁边司鼓敲磬的和尚嘀咕了一阵。

打断了他。

看到藤原纪这模样，他更加验证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