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区铜锣巷，几乎没有几家住。以前有几个有规模的资仓库，自从被轰炸过后，也不再使用。一些无家可归的浪汉，占着几间半塌的房屋，早起去行乞，夜里回来睡觉。

“内鬼不是已经布控了吗？”黎培园提醒局长。

“我突然想起来，情报上说，铜锣巷那个窝住的都是行动人员，他们只负责行动，并不是情报人员。我看暂时不动它。看看到底什么人去跟他们联系，给他们发行动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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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黎长你留一下。”局长又把黎培园叫住了。

“这份情报是从一个可靠的渠得到的，没问题。执行吧！”局长不再多说，两人赶退来。

这些人如果不是情报上指明是岛国特工，谁也不会怀疑他们就是从北方逃难到雾都的老乡！

“假如内鬼不止一个呢？或者不是内鬼，而是其他什么我们完全没有掌握的人呢？”

并且据电文内容和综合分析，确定是二国际科科长顾杰。

之所以暂时不动他，还是为了稳住藤原纪。

局长嘴里说情报没搞清楚，实际还是不敢大意的。

然后把一份内情通报的电话记录丢到桌上：

“确实存在这可能。好。我这就局座的指示，安排人员对那个窝布控。”

招募长期在华国生活的侨民对内地行渗透，窃取情报，执行秘密暗杀等活动，有度的伪装，尤其对普通百姓来说，本无法区分。

秘密跟踪的人反馈，那些人有好几个着东北音，还有胶东音，都是北方来的，完全看不是岛国人。

两人一看，上面记着一个地址：沙洲区铜锣巷19号。

那时候没有天，远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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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看吧！这次由黎培园的三负责，端掉这个窝！”

“那个内鬼的电台监听，一刻也不能松懈！不轰炸是虚是实，都得引起重视！” [page]

贺定初负责的二也没闲着。

那里不是没人住吗？前几年的几次大轰炸，那里是重灾区，多数房屋都被炸塌了，人也都差不多搬走了。这个他们都是知的。

在内鬼对火发信号的冯贵灭之后，他跟两江城藤原纪发密电的同时，就被完全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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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巷19号那个大仓库，他们悄悄过去探查过，里面确实住的有人，十来个人应该差不多。穿着像当地村民，时不时还会来买些东西回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布控，有很大的难度。人少了，盯不住，人多了，又扎，容易被对方察觉。

这个顾杰，留日回国调查局，因为熟知岛国国情，逐步成为了国际科的负责人。平时跟钱伟波钱特派员走得很近，关系不错。钱伟波化装去两江的事，他应该也是知的。

黎培园的三行动科，想了些办法。把浪汉不动声地换成了特工人员，又在几个布置了暗桩。

个说敌人要轰炸，而且是连着轰炸两次。一个又说敌人不轰炸，还说只是敌人放的烟雾弹。到底我该信谁？叫你们回去查，查得怎样了？”前一天他俩被局长轰去重查，把情报准确了再来报告。这才一天时间，两大长都没收到两江的回报，就又被叫去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