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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着手呢？

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他相信藤原纪并不是要私吞财，她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她迟早会走正常程序把扣押资理。没有不透风的墙。

“情况我不太清楚，也许知，也许不知。”刘斯芸实话实说，她只是听李书记说的，办事没让斯芸参加。

“现在货在哪里？”梁天舟这话问了也白问，藤原纪拉走的，她们哪里知。

栾九没沉住气，赶拉着梁天舟，又是烟又是讨好：

“斯芸，你那朋友运的是什么货？你能告诉我吗？” [page]

她也不想让梁天舟觉得他们在利用他，就说：

刘斯芸一直在观察梁天舟，看来他确实不知运的什么。

梁天舟决定三齐下。自己尽量争取从藤原纪嘴里什么，同时从警察局下辖各分局暗中了解了解，说不定他们辖的地方会有新增的仓库什么的，再让栾九多去打听打听。

“行，没问题！”栾九心想，甘小跟梁科长那关系，梁科长想对未来“老丈人”献殷勤，你说不让就不让呗。好事不留名，是不是想将来悄悄在甘小面前讨个好？

但这件事又不能让甘帮主知自己的介。如果甘帮主确实暗中在帮斯芸他们，而以自己警察局刑侦科长的份，在查这批货，他会怎么想？

栾九机灵的一个小，立否认：

事发突然，藤原纪既然背着自己带人去的，她就不会轻易让人打听到。尤其不会让梁天舟察觉到。虽然表面看起来她对梁天舟解除了怀疑，但很多事她不会让其他人手，包括梁天舟。

“我也有个条件，你不能让你们甘帮主知是我在帮他。”梁天舟见时机成熟，跟栾九来了个约法三章。

“听说你们甘帮主今天码上了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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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帮主同意给他们运布匹吗？”梁天舟问斯芸。如果真是明知故犯，那么甘帮主也是好心在帮他们，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争取替他们把这事扛下来。

梁天舟一听，这小不说实话。就摇摇，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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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码上今天有批货被日本人截了。不过甘帮主不想别人知。”栾九多懂他们帮主的心思。

“我之前也不知他们要运什么，只听说是家里的一些件和铺里的存货。今天他们才跟我说是从两江城的布匹，运回老家开布行。”

“别别别，梁科长真能拿回来？”

“我没说一定能哈，我只说了试试看。”

栾九来了，梁天舟问他：

“栾九你先瞒着甘帮主去打听一下，货现在哪里，我才好找人疏通。”梁天舟这才正式布置任务。

“听谁说的？今天啥事没有。甘帮主一直在家。”

“不知，据说是叫了辆卡车拉走的。”刘斯芸说。

“布匹？”梁天舟明白了。这个月才刚刚下达了新的军需资禁运令，里面就包括了布匹等。这个禁运令甘帮主应该收到了的。这么说来，甘帮主也是知情故犯。

梁天舟心里知这批货一定是据地急需要的，现在先得清楚存货的地方。他一边安着斯芸，一边在想，得找机会探一探藤原纪的窝了。

“本来还想帮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些货要回来，既然没事，就算了。”

这任务先布置给栾九吧，让他的人先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