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舟想起后世的程控电话，中间是不会有人来说话的。提示音也都是录的音或者语音。

再敲，

“咚咚咚！”

“斯芸，这是怎么了？我错了什么吗？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现在这样等下去，也等不到斯芸回心转意。拖着疲惫的步，梁天舟从斯芸家楼上下来，踽踽独自走楼，脑袋空空的。

等了半个钟，里面才传斯芸的声音：

“梁科长，您请回吧。我不想见到你！”

还有这服务！

女声说：

/

到了报社，新闻采编的人说刘斯芸早就下班走了，说是不舒服，早回家歇歇。

一会儿，右边隔的又隔着门板吼：

天，飘起了小雨，细如丝。洒落发梢，扑在脸颊，凉凉的，的，温温的，的。凉凉的是雨，温温的是，梁天舟的泪。

“你走吧。我不会开门的。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您好，是斯芸吗？”

据说还真有这事，一对恋人在电话里斗嘴，突然一个女人声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你们说话好好笑喔。” [page]

变成轻轻敲，再轻。

“先生，我是接线员，您刚才拨打的电话长时间没人接听，可能对方没有人。先生要不过段时间再打？或者再对一下号码？”

这要是接线员可以随便来讲话，两个情侣的悄悄话，不是随时可能被偷听了去？还叫什么悄悄话！

梁天舟又赶到斯芸家，这次确定她在家，就在门外敲门。

里面没声音。脚步声也没有。梁天舟知她还在门后面。

梁天舟绝望极了。

“咚咚！”里面没人应。

“敲什么敲！吵死了！”

“不要敲了！她不在家！”左边隔的忍无可忍，拉开门伸脑袋来，对梁天舟没好气地说。

这时候，斯芸的门开了一，她堵在门里，圈红红的，对梁天舟说：

”

梁天舟一也不觉得好笑。

“肯定在家！”梁天舟执拗地继续敲门。

()

楼上窗台后面，珠帘轻启，帘后的人儿，隔着木框玻璃窗，无声地凝视着，楼下那个久久不肯离去的影。雨，模糊了窗，泪模糊了双。

直到梁天舟终于着雨离去，才转倚着窗棂，泣起来……

梁天舟正要推开门挤去，斯芸早料到他有这一招，“嘭”地一声，把门关了。

梁天舟赶说话：

“咚咚咚！”

“对不住了，打扰您了。”

梁天舟也隔着门连忙歉：

“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对我这样？”梁天舟语气里都有哀求的成分了，他自己也没想到。

下了班，捧着一捧玫瑰，就直奔报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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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还是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