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霜又说：“师，你一定要注意，要是对刘凯没想法，最好尽早了断，别拖拖拉拉，不然他可能会误会，到时候你俩……可真说不清楚。韩医生那边会误会，学院肯定也会议论纷纷。”

“给刘凯也订一份餐，”周沫说。

刘凯从沈青易办公室回来，周沫和赵晓霜已经快吃完午饭。

“快过来吃饭，都凉了，”周沫招呼。

这可真是大麻烦。

“昨天会餐的时候，我和刘凯不是坐在一起么？他悄悄问我，知不知你和韩医生是什么关系。”

“停停停，”周沫制止，“我自己的事，自有主张。”

“到时候你就说是你订的。”周沫叮嘱。

赵晓霜：“好！”

“那他之前的结果都白费了。”周沫暗不妙。

赵晓霜看一刘凯，说：“被沈导骂惨了吧？没胃也正常，我研一的时候，经常像你这样。”

“可是……”周沫突然有同情刘凯。

赵晓霜不好说什么，只能听话闭嘴。

也不知刘凯有没有把他父亲需要来东江就医的事告诉沈青易。

周沫警铃大作，一不妙的觉漫上心。

“你不是承认和韩沉在暧昧期么，我就直说喽。”

“我说过，刘凯对你非同寻常，肯定有什么心思，你还不信，”赵晓霜甚是得意，“这回你信了吧？他要不喜你，嘛问韩医生和你的关系。”

“什么？”周沫皱眉。

赵晓霜就不同，她是应届生，没有任何科研经历，更没接过编程代码，所有东西几乎一窍不通，研一时候起步异常困难，没少挨沈青易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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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霜突然小心翼翼凑过来，“师，我再告诉你一件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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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现在要抓时间，尽快重，不然耽误毕业。”

刘凯不是应届考的研，而是二战，他本科毕业后，在原来的学校助理研究员，积攒了很多经验，所以研一的时候，上手极快，连周沫都有许多问题要和他请教，尤其是代码bug问题。

赵晓霜贴心地帮他拉了凳过来，还帮忙把包装拆开。

果真让韩沉说对了，明人就能看来的事。

“好吧，”赵晓霜又补订一份砂锅。

“你怎么说的？”

是惹大麻烦了。”

谁知，上到研二，两人却相反了。

“真的，学……”

等刘凯吃的差不多，赵晓霜问：“吃完没？我一起拿去扔了。”

刘凯坐下后，打开一次筷的包装，分开筷，望着香的砂锅，却一胃都没有。

“顺手的事，等他从沈导那儿来再订，午休都过了。”

“数据下错了？”周沫惊呼。

“嗯，”刘凯勉打起神。

家里的事一堆，学业上又遇到这么大困难。

“快吃啊，”周沫促。

“……”

“是啊，”赵晓霜说：“你说刘凯，研一的时候不犯错，研二犯这么大错，沈导能轻饶他吗？估计训完，又要亲自盯着他把数据下一遍。”

“啊？你还给他订餐啊。”

刘凯脸郁，有气无力地回一声，“好。”

这回周沫是真的信了。

“……”她什么时候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