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沫又说于一舟拿她份证注册公司，还说于一舟一家老赖，稍稍联想一下，就知于一舟究竟是什么的。

周沫连忙，“对，就是脚了。”

“后来觉得他人长得还行……”周沫说地极没有底气，余光偷偷瞄向韩沉。

周沫惊异，“梁东岩告诉你的？”

韩沉却不是很相信，“如果是脚，那也应该着地，但他膝盖有伤，两前臂也有伤，显然是向前倒过去……我看不像脚，倒像是被什么绊倒的。”

周沫却持怀疑态度，“看新闻就能懂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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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尾扫过她，“别人给你的咖啡，你全给我了。”

韩沉扶额，“不是空壳公司，他为什么用你份证去办执照？”

“你不是不喜喝咖啡？”

韩沉黑眸淡淡扫过周沫，“不用梁东岩告诉我，这是最简单的路。”

韩沉撇过脸，“偶尔看看财经和法律新闻。”

“是于一舟的债主。于一舟把我电话留给了那人，那人告诉我的，”周沫回想起飞狗的那天，“那天，我爸妈让我带于一舟回家，一起在家吃个饭，于一舟的债主正巧打电话过来。”

“我和于一舟，认识不到三个月，在一起不到两个月。第一次见面去了辛克，他请我喝咖啡……”

“我不知……”生意的事，周沫一窍不通。

相待。

“所以你爸打断了他的？”

“后来呢？”

于一舟袋里一张洗脚城的发票，还有几张洗脚城的服务账单，韩沉就猜到他带人去什么了。

“说是这么说，也不完全算我爸打断的，”周沫面窘态，“我爸是气急了他一，但……于一舟是摔在了单元门楼的台阶上，把摔折的。”

“嗯，”周沫收回视线。

“那你还和他去喝咖啡？”

“空壳公司？”周沫惊异。

“嗯，”韩沉胡应着，“你怎么知于一舟用你份证注册公司的？”

上次说了句于一舟好看，韩沉回就剃了证明自己是帅哥，周沫还没忘这茬呢。

周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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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垂眸：“那时候还不熟，别人主动约见，我也不好挑三拣四。”

见韩沉还算平静，她继续说：“他说他是开公司的，公司不大，刚开张，营收还行，什么我不是很清楚，说什么网络技术，我不懂。”

周沫惊异地看向他，“你竟然还记得？”

“都不打听清楚，不骗你骗谁，”韩沉幽幽一句。

“没站稳，脚了？”

周沫却狐疑地望着韩沉：“你不是大夫么？怎么懂这么多？”

“他用空壳公司给其他大公司走账，每走一笔，他从中成，为了掩盖少缴增值税，他又买通上面的人，给他打掩护。”

韩沉声音冷淡几分，“后来呢？他那个空壳公司，你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以前上晚自习，很多学霸都会喝咖啡提神，包括韩沉，但周沫是特例，她基本不喝咖啡，一是不习惯咖啡的味，她吃不得苦的东西，一丝丝都不行，二是喝咖啡后她心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