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因果关系？”

“因为只要令飞机坠毁，她在飞机上的所所为就不会大白于天下，否则如果飞机正常降落，人们看到客舱里如同人间地狱的景象，看到那些被转化的、中只有血的血鬼仆从，肯定会联手追缉她。”

凯瑟琳稍加犹豫，又补充：“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现在认为，每隔两三年就会发生一次的离奇空难，很可能就是莉莉丝所为，每当她想什么大事的时候，就会用这方法储备能量并湮灭证据。”i/i

这也是凯瑟琳刚刚想到的，飞机失事的机率虽低，但总会发生，问题是并非所有空难都能找到原因，有的空难就很离奇——天气晴朗，机组人员经验丰富，飞行区域并非战区，飞机型号可靠并且刚经过检修，然而空难却发生了，有时候甚至连飞机的残骸都找不到。

现在凯瑟琳亲经历过莉莉丝制造的空难，顺理成章地怀疑那些本不应该发生的离奇空难说不定就是莉莉丝所为。

无论是被啃的人还是被转化的血鬼仆从，从万米空坠落，都会摔得不成人形，坠落之后说不定还会过很久才会被救援人员找到，而且可能永远找不到，谁能想到这些人其实在飞机失事前就已经死了呢？

33号一凉气，她在忍者学院里听说过很多骇人听闻的惨剧，但如果凯瑟琳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莉莉丝手段之残忍、心思之沉，恐怕远远超过了迦梨，在整个世界都排得上号。i/i

“无论如何，咱们必须要走森林，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不能让乘客和妹们的血白。”凯瑟琳说。

“不用你说，我也不想留在森林里当野人。”33号摇，“不过现在还是考虑一下更现实的问题——不能生火，咱们恐怕要饿肚了。”

饿肚还在其次，没有喝才是要命，现在33号无比怀念奥罗拉，如果把奥罗拉也一起拉上飞机，现在还能有冰喝。

……

哔剥哔剥。

森林某，桔红的火焰在燃烧，黑的烟袅袅升上天空，在这片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里显得格外醒目。

并不是有人在生火，而是飞机一块坠落的残骸在燃烧，由于树木量丰富，火势不大，橡胶和保温层等化学质燃烧产生的烟倒不小。i/i

林间走一个人影，看到并不是空难的生还者在生火，不禁有些失望。

她正要转离开，隐约听到了一声痛苦的轻哼，于是又走近一些。

她掀开一大块机外壳的残片，“呀，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的命还的~”

来者正是莉莉丝。

她的夹克和破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有的是被石磕的，有的是被树枝戳的，而且衣内外都沾满了血，染成了暗红。

血少分是那个修女的，大分是她自己的，她在落地时全每一骨都摔碎了，血也了很多，普通人看见那一摊东西恐怕认不那曾经是个人，不过她还是恢复了，只可惜这衣服恢复不了。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