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到不真实的程度。

“你妹妹现在在哪？”33号问。

“也在隐修院里。”

“阿勒山隐修院吗？”33号追问。

凯瑟琳严肃地纠正：“隐修院就是隐修院，在我们内，只叫作隐修院，所谓的阿勒山隐修院，只不过是外人这么讲，然后我们为了适应外人，才顺势这么说的。”

哦，33号明白了，看来凯瑟琳的妹妹也是在阿勒山隐修院里。

“她也是修女？”这似乎是一句废话。

“嗯。”

33号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那你们的父母呢？”

这又不是宗教横行的古代了，应该不会有哪个家长把妹两个都送去修院当修女吧？如果凯瑟琳是于自愿和信仰而成为修女还讲得通，为什么她妹妹也是修女？

“他们死了，在我和阿拉贝拉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凯瑟琳神一黯。

33号产生了某意义上的同受。

“我也是孤儿。”33号托着下，盯着淅淅沥沥的雨幕。

“不过我比你们更惨，我甚至连父母的面都没有见过，不知他们是死是活，如果他们活着的话，为什么要把我丢掉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婴儿时期的我太淘气了，整天哭个不停，把他们哭烦了？”

凯瑟琳意外地看了她一，语气一，安：“应该是他们事了吧，或者因为某意外而遗失了你，比如你被诱拐犯偷走了。”

“可能吧。”33号耸耸肩，“反正我已经不在乎了，就算他们现在现在我面前，我也不想扑他们怀里哭哭啼啼，又不是演家皂剧，大概只会说一声‘幸会’，然后告辞吧。”

凯瑟琳嘴动了动，“如果是比惨的话，我应该比你更惨，因为我的父母既不是了意外，也不是因病亡，而是在我前被杀死的。”

“啊？”

33号一激灵，全的汗都竖了起来，震惊地转盯着凯瑟琳。

没错，比儿时父母去世更惨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父母，因为儿时父母去世的孩，至少还曾经得到过父母的……但是，如果父母在小孩前遇害，那恐怕还不如从来没有见过父母。

没有风，雨线直上直下，一时半会没有停歇的迹象。

雨叮叮咚咚地落在简易木桶的面上，与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一起，组成了一曲安逸悠远的乐章。

凯瑟琳盯着雨帘，不自觉地握了十字剑的剑柄。

“是我母亲杀死了我父亲。”她说，语气很平淡，但平淡之下仿佛有风暴在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