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往往会诞生越诡异、越独特的能力，比如陈依依和赵曼。

如果把标准定得更宽泛一些，那么奥罗拉和22号也可以归其中……这么一算，这间屋里来自孤儿家或者问题原生家的超凡者竟然占了大半——当然，在其他人中，江禅机大概也被归类到这一行列里了，毕竟他从来不谈父母的事，再加上他住的那破公寓楼，拥有正常家的孩会这样么？

所以，学院长的意思是，先驱者们要么是孤儿，要么跟家人的关系很糟糕，从某意义而言，这也是促使她们可以毫无留恋地另一侧的重要原因——于对先驱者们的敬意，学院长不能直说，只能到为止，让江禅机他们自己领悟。

学院长说完了，将茶杯里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在场者的心里五味杂陈，大分人都像是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砖，觉连室内的空气都无比沉重，只有米奥没听懂也不关心，竟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都到了桌面上——既然学院长没她，江禅机也没把她叫醒，让她醒来大放厥词还不如让她继续睡。

奥罗拉在提问期间一直是站立状态，她仿佛也被前辈们的英雄气概所鼓舞，再加上她向来不甘人后的竞争意识，一激动开：“学院长，我……”

学院长放下茶杯，摆手打断：“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因为你问起了，你现在不需要任何决定，你还有一年的时间来慢慢考虑……需要调的是，对于优秀的毕业生，毕业后留校任教的话我们很迎，但无论我还是校方，都不再鼓励任何人另一侧。”

奥罗拉不甘心地咬着下，缓缓落座。

“至于你们……”学院长扫视着江禅机他们这几个学生，包括正在酣睡的米奥，“你们也许纳闷，为什么我让你们也旁听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未来会发生什么很难讲，如果最糟糕的情况现，说不定你们就是最后一届超凡者毕业生。假使‘通’继续扩展和更加频繁地现，以后老师们光是对抗‘通’就要疲于奔命，恐怕没时间行教学工作了。”

学院长的话里带有难以掩饰的伤和落寞，没有新学生就意味着没有新鲜血加，纯靠觉醒能力的孩们自行成长，没有人来引导她们，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赵曼和拉现。

江禅机再次举手提问，“那些闲散的超凡者，就是整天没于黑市酒吧里的那些人，有没有可能动员她们一起参与对抗‘通’的行动？这样可以分担学校的压力吧？虽然她们的平均实力不如老师们，但毕竟人数众多，她们之中肯定也有不少有血的人，再怎么说也是一不可忽视的力量。”

学院长沉，“这个问题我们以前也考虑过，我们讨论的结果是，让她们知就无法保密了，综合而言弊大于利……但当时的情况没有现在这么严重，你说的有一定理，如果情况一步恶化，接近再也无法保密的地步，说不定可以试试这条路，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和老师们再次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