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在想……她现在会不会正在我们学校里面？”

“哦？为什么这么想？”

15号的脸镇定如常，但她既然接话，就表明她对这个问题兴趣。

“她不会对我们学校的对撞机有所企图吧？”

江禅机看到，15号的脸一下变了，要知15号可是一名久经考验的上忍，如果不是这个问题太过令她意外，她绝不会如此失态。

“你……”

15号本来就很大的睛瞪得更大了，她这样的反应，说明江禅机八成猜中了。

“因为你觉得，‘通’是对撞机制造来的，所以你们要毁掉对撞机，是不是？”他一步问。

不需要她回答，她的脸已经说明一切。

15号的内心之中翻江倒海，满脑里只有一个念——江禅机是怎么知的？

江禅机的脑门上也冒冷汗，不论“通”到底是不是对撞机撞来的，但学校费了资建造的新老两台对撞机，无数人的心血投注其上，绝不能仅仅因为捕风捉影的怀疑而被毁掉，就算有确凿的证据表明确有其事，也不能采用这么简单暴的手段。

“你认为‘通’跟对撞机有关，有证据吗？”他问。

“那么久之前的事了，证据怎么可能留到现在？”她冷冷地说。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只是凭空的怀疑？”

“当然不是！”15号像是被激怒一样，“你以为我是傻瓜吗？用你的脑想想，红叶学院为什么要建对撞机？”

“为什么……”江禅机心说还用问？不就是为了研究源能吗？

“如果有现成的对撞机可以用，红叶学院为什么还要自己再建？”15号说，“难你没有发现，世界上的大型对撞机早已经一台接一台的关停了，红叶学院如果不自己建造就没的可用！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些科学家和级官员知他们犯下了弥天大错，不敢再使用对撞机了！”

江禅机一愣，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理，如果有现成的对撞机可以用，学校何必再重复建造呢？

回想起来，似乎好几年没有听闻过关于对撞机的新闻了，自从那段短暂的对撞机军备竞赛之后，对撞机的度好像一下就过去了，甚至有些正在建造或者筹备建造的对撞机被叫停，但这新闻跟老百姓的生活离得太远，谁也不关心，可能还有很多人兴，因为省下来的钱可以投在其他地方。

他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学校，去阻止赵曼。”

15号眉一挑，江禅机看到她手指正在并拢，似乎要打响指拦住他。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去。”他说，“你见过我们的学院长，应该知她是一个讲理的人，你可以把你这一说辞跟她讲讲，如果能说服她，我相信她会亲自下令停止建造对撞机。”

他知自己年纪太小、见识太浅，理不清这些是是非非，甚至险些被赵曼和15号说服，但他相信学院长一定明察秋毫，事到如今，他只能无条件地将希望寄托在学院长上。

15号的拇指、指与中指已经接到一起，但是没有打响指，今天与学院长的见面令她印象刻，与一言堂的宗主不同，学院长看上去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