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好好地负起责任。”15号木然说，“请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江禅机发现一个盲，说：“对撞机有两个，一个地上，一个地下正在建的，你要去哪个？赵曼知地下有一台正在建的么？”

在她写字的时候，路惟静拿手机，打算跟埋伏在楼外的老师们联系，还要找来更多的超凡者老师，一同前去阻止赵曼。

“写什么？”

“她以前不知，但这一天的时间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15号沉。

正如学院长所说的，骨里残存的源能反应极为微弱，但15号确实受到了。

“对不起！”宗主向学院长一个接近90度的鞠躬，“如果因为在下的不肖手下而令贵校蒙受任何损失，在下一定会如数赔偿！” [page]

“好吧，虽然我依然有保留意见，但……是我输了。”她说。

“啊？”

学院长思虑再三，下定决心说：“那么请你去地下的对撞机，地下正在建的这座更重要，上面那台已经建成的只是验证机，如果被破坏了……虽然还是会很痛心，但勉算是我们能承受的损失。”

赵曼的能力非常棘手，只要她不主动现，别人就难以把她揪来。

宗主终于对她开了，“你要怎么补救？”

“不知，赵曼的能力……她现在应该隐潜行在对撞机附近，打算伺机动手。”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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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长望向江禅机，她的意思是：都到这份上了，总该说到底是什么要事吧？

“她现在人在哪里？”学院长问。

15号沉默地收回手。

“事情未必会糟糕到那程度，咱们暂时只能相信15号了。”学院长的脸也不太好看。

学院长和路惟静顿时脸剧变，她们比谁都清楚，对撞机耗费了多大的人力力，又欠了多少人情、托了多少关系，而对撞机本又特别脆弱，如果受到重大损毁，恐怕很久都难以恢复元气。

“赵曼在隐状态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但她会听我的，所以请给我一张白纸，我会在白纸上写明让她不要动手，她看到我举着这张白纸之后应该就会停下。”15号解释。

“你们不要去。”15号说，“如果她看到你们在附近，肯定不会现，也许还会认为我是被你们胁迫的。”

他们透漏这些极端机密的事项，哪怕是还保留着一羞耻心的人，都应该顺坡下驴吧？

办公室里有现成的纸笔，在她们默许下，15号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曼曼，不要动手，我有话说。

现在哪怕有一线可能也不能轻易放过，学院长首肯。

15号一愣，她也不知江禅机为什么要写这几

“就写……正义的伙伴。”

路惟静以神请示学院长，学院长皱眉不语，轻轻摇，于是路惟静又放下电话。

“是这样的，15号和赵曼认为，是对撞机导致‘通’的现，所以赵曼现在可能去破坏对撞机了。”江禅机说。

宗主和学院长同为大型组织的首脑，地位平等，虽然宗主时常以“在下”自称，但那只是谦称，而现在宗主因为15号惹来的祸事而被迫向学院长低，这恐怕会令宗主心里相当难受。

江禅机举了举手，“那个……我跟赵曼也算是打过，既然15号去地下，我想去地上的对撞机看看，如果赵曼看到我，说不定看在是我把她背洼地的份上会给我个面……”

这么中二的话由他当着宗主和学院长的面前说来，还真有几分羞耻。

“15号，帮我也在纸上写几个字，她应该能认得你的字迹吧？”他说。

学院长和宗主换，现在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赵曼不会听别人的，只能让15号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