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投降。

也许，这场在阿勒山下爆发的战斗终于惊动了真正的大国，大国们并不关心这两个小国谁胜谁负、谁死谁活，但他们清楚目前超凡者的重要，说不定还知院牧长一旦亡可能会导致的毁灭连锁灾难，于是施加了压力，命令这支军队停止攻击……可惜消息辗转传过来已经晚了一步。

指挥官颓然地扔掉对讲机，掏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他就算投降并活下来，终生也只能活在屈辱、恐惧与噩梦里。

战场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响声的弹药爆炸声才会提醒旁观者，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可是地面倒下的全是穿着同一军服的人。

惨烈吗？战争就是这样，之前这里打响的那场战斗也是差不多的惨烈，只不过前一次的胜者变成了如今的败者而已，谁又来怜悯前一次战斗里的死者呢？

光之天使伫立在战场中心，如同剑四顾心茫然的无敌王者。

江禅机的旁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扭一看，发现那个女汉……在脱衣服？

“你……你要什么？”他吓得后退两步，以为她要x他。

还好她只是脱掉了外面的军服，里面还穿着汗衫短什么的。

“这还用问？我可不想给他们陪葬！万一这个怪把我也当成这支军队的一员……我就特么的冤死！”她脱掉军装，远远地扔掉。

“……你不是人家钱雇来的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时候不是应该而么？”他说。

“！他们给的还不够多！”她呸，“就算他们给的再多，我也不想有命挣没命，喝不起伏特加我可以喝防冻，喝不起防冻我还可以喝沐浴，把命丢了连沐浴都没的喝了！早知隐修院里有这么恐怖的怪，给再多钱我也不来！”

？？？

江禅机满脑袋问号，这是什么迷惑发言？

喝防冻剂是什么鬼？就因为防冻剂和某些沐浴里有酒？

可能是他听错了吧，毕竟她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天生如此，说英语时总打卷，他听不太清楚。

女汉向山上瞥了一，“我好像看到修女了，剩下的是你的同伴？”

江禅机也看了看，似乎是33号和凯瑟琳她们发现他遭遇意外，正在从山腰赶下来，不过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

别看刚才打的闹，实际上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从第一发炮弹贯穿光之天使的膛到战场重归寂静，一共也只有几分钟，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光之天使歼灭了一支现代化装甲骑兵团。

“既然你的帮手来了，我就先走了——放心，这辈我都不会再跑到阿勒山来，否则我是狗！”

说着，她也不顾狼狈，捡了一条远离光之天使、隐蔽而难走的路跑下山。

“我叫姜婵姬，第三个问题——你的名字是？”见她跑远，他想起还不知她的名字，便提音量，先答再问。

她说了一个词，但这个词并不是英语的发音，他听不懂，然后她的影就消失在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