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只是刚刚觉醒了能力，就在今天……不对，应该是昨天，她才第一次成功地使用能力，而你……又比较特殊，所以我不确定你和她之间能不能成功地建立联系，所以你也不用抱有太的期望。”

他也就是仗着从赵曼那里偷来了隐能力，才敢壮着胆提这个主意，因为连他都觉得成功的机率不，而一旦失败，说不定光之天使在大的失望之下就会迁怒于他，他可不想把小命丢了。

她微微，又左右转了转脑袋，并不像是在否定，而像是在左顾右盼。

“她不在这里，没跟我们一起来，现在还留在学校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他再次指向东方。

她也顺着他的手指转对着东方。

说白了，红叶学院需要的是光之天使，并不是院牧长，江禅机不知光之天使可以在距离院牧长多远的范围内自由行动，如果范围不限的话，能把光之天使带回去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他又不是让她永远留在学校里，只要帮着完撞击实验，跟付苏试着建立联系，就可以回来了。

他可以利用光之天使对“说话”的渴望来引她跟着他们回去，不过他想到15号与赵曼的关系，15号本来也只想利用赵曼，因此后来才会觉得懊悔与愧疚，如果他把光之天使当成一个真正的人类来对待，就要足够真诚才行。

另外，如果他以“说话”为诱惑，引她单独跟他们回去，可能未必会得到满意的结果，因为她与院牧长之间有多年的羁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只拥有彼此，一旦她们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后果无法预测。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提一个对她来说更好的解决方案。

“那个女生不在这里，但现在坐飞机行也很方便，我知你要守护隐修院，如果你不方便离开的话，也许她有机会的时候可以坐飞机来这边找你……就是可能得过一段时间，你也知，刚刚还在打仗，局势不稳定。”

这个方案只对光之天使有好，而他得不到什么前的利益，但他努力把她视为“人”，与人打不能只从现实利益发，目光得放长远一些，更何况她虽然无敌于天下，但真的可怜。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又了，然后开始在石间踱步——她一向很沉静，这样的行为足以表现她内心的渴望与急切，同时也令江禅机更加确信，她肯定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并非不人间烟火的天使。

说起来，她和阿拉贝拉像是截然相反的正负极，一个极端大、除了视力之外什么都没有，另一个轻弱，除了视力之外什么都有……如果她们两个结合起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人”就现了，但上帝就是这么恶趣味。

说话间，东方了曙光，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

山和原上天亮得早，光之天使走到火山的边缘，低往下看。

江禅机好奇她在看什么，也小心翼翼地走到火山的边缘，踩实一脚才敢迈下一脚。

火山内稍微亮了一些，但是奇怪，曙光明明还照不到火山内的……

他凝视细看，只见山腹里有一……像是荧光的东西在晃动，发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