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文华阿姨你们先吃吧，不用我，我不怕凉。”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想到一个问题，“等一下，如果对撞机这么抬升起来，用完之后还能不能降回去？”

“能是能，但光是降回去没用，这么抬升之后，整个的气密结构恐怕会受到严重破坏，即使对撞机不彻底报废，至少也得停工一年半载大修。”梓萱惋惜地说，“这个东西基本上是一次的，这可能是史上最昂贵的一炮了……”

“呃……”江禅机心说你别说这么容易引起别人误解的话啊。

“归结底它本来是对撞机啊，是改成粒炮，会损害内结构也是没办法的事，又不是从一开始就设计成粒炮……”他说。

“不，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不是后来改的，不事就永远是一台对撞机，万一事，在最要关就只能……有所取舍了。”梓萱纠正，“这是为了隐蔽，否则如果你是光之天使，你听说这边有个能伤害到你的东西，你还会过来吗？其不意才有效果啊！要怪就只能怪光之天使太无敌了！”

是的，只怪光之天使太无敌了，无敌到别人想跟她同归于尽都不到，无论是宗主还是学院长对此都极为忌惮，这世界上不应该有绝对无敌的东西存在，哪怕现在是友方，也要好意外变故的准备……相较之下，学院长可能也更希望继续沉浸在单纯的数学世界里。

他叹：“不怎样，学院长肯定是担心光之天使失控，才了这样的准备，至少算是保险措施，希望用不到吧……”

“用不到当然是最好，但需要用到的时候也未必能用啊。”梓萱把玩着蚊香。

“不用？为什么？”

他心说如果学院长没把握的话，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

“你要知，从最后一截涌的能粒虽然受到空气的阻滞而达不到光速，但至少也是难以想象的速，问题是是固定的，又不能随意左右移动来瞄准，这就意味着只能守株待兔，等光之天使正好从炮前方经过时再发，由于超级电容的充电问题，短时间内只能一炮，但光之天使为什么会正好从炮前方经过呢？恐怕得有人负责引它过去啊！”

“这简直是自杀式任务！时间只要有千分之一秒的差池，这个人要么被光之天使追上砍死，要么被粒炮轰个半死，然后再被光之天使砍死……除非这个人就站在粒团的发路径上待着不动，拼着一死跟光之天使同归于尽。”

梓萱激动得手舞足蹈，把蚊香都碎了，声调有些，江禅机赶示意她小儿声，别让外面的文华阿姨听见。

不过他终于明白了，这史上最昂贵的一炮不那么好打，提前瞄准是不可能的，一旦到了必须与光之天使决战的要关，得有人负责把光之天使引到炮的延长线上，而这个人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但如果不这么，死的可就不止一个人了，想起阿勒山脚下战场的惨状，而这里是人密集区，到时候用“尸横遍野”都不足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