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太神奇了吧！”她激动得难以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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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的睛闪闪发光，围着米雪来回转了几圈。

“我能……摸摸你的翅膀吗？”她壮着胆问，顺便看了看江禅机的脸。

“这里应该没有危险，你的剑……能想办法收起来么？”江禅机又问。

她曾经坐在机翼上，但坐在机翼上跟坐在草坪上不一样，她扭看了看15号与33号的坐姿——这个举动表明她有些慌，因为她本不需要“扭”这个动作，随时可以向四面八方发光线，也可以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光线。

付苏她们这些普通学生，为了把她们培养成的千金小，绘画之类的艺术课程必不可少，每个人的艺术修养都不错。

最关键的是，她坐下来之后，压迫也减小很多——在她面前，他们就如同小孩在大人面前，而大人如果能蹲下与小孩讲话，以平等的态度，无疑会令小孩更加放松，也更容易博得小孩的好。

她略显笨拙地弯腰屈膝，先单膝跪在草坪上，再试着改成坐姿——可能是受到15号与33号的影响，她竟然是摆了那日式女生的跪坐姿势，靠下的四只羽翼如大氅般覆盖住她旁的草坪，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坐在地上开屏的孔雀，当然比孔雀还要华丽。

江禅机不知付苏要和目标亲近到什么程度才会建立连接，恐怕她自己都不知，考虑到她已经跟一些老师建立了连接，应该不至于太困难，但毕竟光之天使的情况太特殊，让她们多相一会儿比较稳妥。

她的相当于两个凯瑟琳的，坐下来之后，基本上与他们站着的视线是平齐的，即使他们也坐下来，视线的度差也比都站着时要减小很多，起码不用再仰看她了。

米雪微微。

“好漂亮呀！”

大概从来没有人向米雪提过这个要求，她一向是俯瞰众生，甚至包括院牧长在内，没有人跟她平视过。

这姿势坐得时间久了应该不舒服，但对光之天使肯定没影响。

“好主意！”

指尖没有反馈明显的，但又与纯粹的空气不同，手指觉到温，像是被洋洋的太晒着，而当她回手指的时候，惊讶地看到竟然有一缕光线如般沾在她的指尖上，她正想仔细看，这缕光线旋即又化在空气里。

“谢谢。”他心说这还真方便，跟孙猴的金箍一样，随时可以耳朵儿里。

付苏小心翼翼地伸手指，颤抖着靠近她的翅膀，仿佛那不是翅膀而是燃烧的火烛，指尖接翅膀的一刹那，又缩了回去，见似乎没什么危险，又重新接。

她像是与江禅机对视似的，面对他犹豫了一会儿，他没有眨，态度很决。

“对了，米雪难得来到访，说不定过几天还要跟着院牧长女士一起回去，不如留下一些好的纪念吧。”他对付苏说，“你不是会画画吗？我觉得米雪这个姿势很漂亮，要不你试着把她画画里？不论是素描、国画或者油画都可以。”

光之天使的光线是动态的，时刻在动起伏，想用普通的相机把她拍下来比较困难，即使拍下来也是徒其形，反而是绘画这比较写意的手段更容易留下她的神髓。

不见她如何作势，横于她膝上的光之十字剑就突然化为光斑，落在她的右掌掌心。

由于米雪如此合江禅机的请求，似乎是个很温柔的人，不像传说中和看起来那么威严，付苏对她的戒心和畏惧也渐渐减弱了，围着她走了几圈，如每个女孩一样，对她的宽大而华丽的羽翼特别兴趣。 [page]

米雪记得，江禅机在阿勒山时说过，在东方有一个女生，可以行心与心之间的沟通，他承诺会将她介绍给那个女生，她满怀期待而来，她渴望。

见米雪没有反对，付苏跟她的同学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