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拉也没有当面嘲笑过或者讥讽过阿拉贝拉上的残疾，虽然背后可能略有提及，但至少没有当面无遮拦，其他人更是小心翼翼地顾虑阿拉贝拉的心情，肯定不会跟她讲“快看那边有个好东西”之类的话，这不是故意刺痛人家的心吗？ [page]

凯瑟琳作为阿拉贝拉的，她知妹妹没有参与现在的话题，但她有什么办法？她只能故意装糊涂，装作忘了妹妹这块背景板，现在她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其他人都试了一遍，除了一个人之外——阿拉贝拉。

小时候她父母就带她过不知多少次检查，不论是本地的小医院还是外地的大医院，无数知名专家教授都对她的睛判了死刑，虽然用词很委婉，但死刑就是死刑。

随着路惟静的讲解，阿拉贝拉的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凯瑟琳见状赶扶住她，她可能当场一倒在地了，她本来如同死一样的心境某产生了滔天波澜，就像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捡到一张可能中了奖的彩票。

不过，路惟静有意隐瞒了一分内容，就是关于睛移植的问题，只说有一新的治疗手段也许可以治好她的睛本，但即使手术成功，想见到光明也需要健康的视神经来合，否则视觉信号传递不到大脑。

“不，正是因为你看不见，所以才需要你来测试，这关系到你以后能否‘看得见’。”江禅机说。

当时她还太小，不太记事，只记得父母抱着她跑了好多好多声音陌生、气味陌生的地方，被一堆人撩开她的，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阿拉贝拉，你也来试试吧。”江禅机向这块沉默的背景板开。

大家全懵了，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阿拉贝拉更是以为自己在梦，或者是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也许他说的“看得见”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毕竟她早已经对重见光明之类的事死心了……不，她本没有见过光明，又何谈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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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江禅机所言，米雪写字很快，较长的句光靠视觉残留也不行，不过可以脑补，日常对话也没必要在语法和时态上较真，能省就省，理解起来是没问题的。

“……”

阿拉贝拉勉保持着微笑，但笑容像是要哭来似的，“不用了，我看不见，真替米雪到兴……”

其他人的表情都是各惊讶、困惑、不可思议、无语，因为阿拉贝拉是盲人啊，江禅机明明知这，为什么还要……难他忘了？不可能吧？

她看了一光之天使，顿时困意全无，嘟囔：“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啧！”

她似乎被暂时遗忘了，听大家惊讶或者惊吓的你一言我一语，她没有参与大家的测试，只是微笑地站在一边，像这样的场景她并不陌生，即使是在生活枯燥的隐修院里，偶尔也会有类似的场景，她总是微笑地站在一边，像是一块沉默的背景板，倾听大家的声笑语。

“？”

路惟静打着呵欠从电梯里来，抱怨：“好不容易上班没事打个盹，又被护士打电话叫醒让我下楼……”

“关于这，我来说吧。”

了一下似的。

她讲解了一堆医学上的内容，前半分就是阿拉贝拉失明的一个重要原因——视神经在娘胎里完全没有发育，后半分则是借助光之天使发的光来刺激她的视神经二次发育。

路惟静走到他们旁边，上下仔细打量光之天使，胡发了一顿意义不明的叹，然后对阿拉贝拉说：“婵姬跟我提过一个想法，关于刺激你视神经二次发育的事，本来这事基本上是天方夜谭，但……有光之天使在，好像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但是她没想到，今天的女主角并不是米雪，至少不光是米雪，这一切测试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帮助米雪，还包括她。

场面一时陷沉寂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