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澄清，“一时说顺嘴了。”

欧彩月耸耸肩，现在答应他无所谓，反正到时候还不是随机应变？

欧彩月憋着火说：“靠它追踪那些猴肯定不行，但我可以靠它追踪别人牵着的觉醒后的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懂不懂？等找到之后我再截胡。”

为了照顾外国或者路程遥远的考生，跟以往一样，今年的招生季也不止一天，所以叫招生季而不是招生日，超凡者老师们无暇脱，学院长除了主持学典礼之外还有很多其他事要忙

“一条那样的狗多少钱？向谁能买到？”奥罗拉问。

江禅机皱眉，“为什么？活捉的风险和难度太大了啊！那些人不是傻瓜，即使有人愿意冒险，要价也得翻倍或者翻几倍……”

这话倒也没错，欧彩月是那转就能把刚听到的秘密卖掉的人。

欧彩月被他说中了心事，咳一声说：“我一个人有些势单力孤，找人合伙又不想分钱……我看你们这帮丫什么都不懂，这样我就大方一些，带着你们一起找，反正你们要的是学分不是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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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禅机想了想，这个要求有一定的理，不算过分，但他决定不了，钱的是学校。

“临时买没什么意义，它不会立刻服从你、听你的命令。”她摇，“就算买来，也得一段时间培养情、训练协作才行。”

“行，我们同意。”他，“但我们只帮你找猴和对付猴，可不帮你跟别的超凡者打架啊，你要截胡也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我是不让那个人听见。”15号望向欧彩月，“看这个人嘴不像很严实的样。”

33号疑惑地看着他走回来，正想问15号说了什么，他摆摆手，先去找学院长，因为学院长已经有离开的意思了。

“行，我去跟学院长说。”

江禅机他们暗暗惋惜罗恩不在，否则他们岂不也是有狗一族了？

“你今天倒是坦诚的啊，问什么就说什么，连关都不卖，不太像你的为人。”他说，“俗话说，无事献殷勤……” [page]

“你去跟你们学院长说一声，让她跟在场的所有人讲，最好能活捉一只猴回来。”她说。

“那你这条狗岂不是比人家差得很远？能有用吗？”江禅机问。

欧彩月怒目横眉，“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这条狗？”

“如果能活捉一只，我就有办法找到它们耳中淋共振的频率，以后即使遇到成百上千只这猴，至少也能保命。”15号冷淡地说，“当然，我不保证它们的听觉系统里有类似于淋的存在，如果没有就是竹篮打一场空，而且我也不会这份钱，所以看你们要不要赌一赌，反正我怎么也不会亏。”

江禅机回看了看奥罗拉她们，她们倒是没什么意见，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其实像小穗她们连学分都不缺，纯粹是义务来帮忙的，毕竟遏制隐异猴的扩散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危。

他跟她稍微走远一些，问：“什么事？为啥要避开大家说？”

“原来你打的是这如意算盘啊……”

有人轻咳一声，江禅机闻声回，发现15号在盯着他，对他使了个，似乎是让他跟她到一边去，她有话要讲。

“……”

江禅机他们无语，欧彩月的计划就像那些街斗殴撒石灰粉一样，不登大雅之堂，但理论上是有用的。

倍的超灵嗅觉，能捕捉到几公里外飘来的一丝微弱气味……可惜这样的狗太贵了，我买不起。”

“怎么样？没问题吧？”欧彩月确认。

欧彩月打量奥罗拉几，她上次就见识了奥罗拉调动两架直升机前往空难森林救援，知这是个有钱人。

“好吧……”奥罗拉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