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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都一般的。”她违心地回答。

另一个她觉得很奇妙的能力是路易莎的能力，但拉像是防贼一样防备着其他人跟路易莎过于接近，而且她不清楚路易莎的成长历程，所以说路易莎的名字也没意义。

“说来说去，还是学院长更合我的胃！还有院牧长，听说院牧长这几天到访红叶学院，你有没有近距离接院牧长的机会？”

“没有……”她说，“院牧长并不是容易亲近的人，对修女以外的大分人都很冷淡。”

“这样啊……院牧长的成长经历好像是个谜，天底下除了她自己，恐怕只有宗主知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觉醒那么可怕的能力，我看到有小消息传，说是她能召唤天使，还指使天使歼灭了一支军队？我怎么听着这么幻？”对方疑惑地说。

“好像是真的，但我没见过她召唤的天使……”15号虚言搪。

“总之，还是先把目标定为学院长吧，这是相对来说最容易被复制的级者，只要用她的基因克隆她的分，然后从小培养她对数学的兴趣就可以了。”对方说，“你明白自己要的事了吧？”

“是，我明白，但很困难……”

“我不想听借！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得到学院长的基因，听明白了吗？只有这样你才算将功补过，我会勉原谅你这次的失败！”

“是……”

15号不敢苟同，她觉得学院长太聪明了，不是梓萱那聪明，而是察人心的那聪明，即使哥哥成功地克隆一个学院长的分，等分长大后也未必能掌控得了，说不定反而会被玩于鼓掌，虽然哥哥也很聪明，在生医学上颇有造诣，但跟学院长不是一个等级的。

并不止学院长，这些站在人类的者，哪个是易与之辈？她怀疑哥哥就算克隆学院长、院牧长、宗主、酋长她们这些人的分，也未必能如愿控制得了她们，他把很多事想得太简单了。

当然，她只敢想想，不敢说来，否则又会遭到劈盖脸的一顿臭骂，他会觉得她看不起他。

不知为什么，他非常聪明，在很多事情上极度自信，但在生活中又极度自卑，特别反别人看不起他，哪怕是误会，他也立刻会暴怒。

这话由她来说不太合适，但他似乎极为……神经质。

嘀——

小学门响起汽车喇叭声，应该是租车公司的车到了。

“抱歉，我得挂了。”她说。

“哼，希望下次你跟我联络时，我听到的是好消息，否则你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对方先挂断了。

15号删除通话记录，攥着温的手机，与拉斐对视，突然开：“是不是觉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