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追一边在心里胡思想，凯瑟琳这是一次在半夜门么？之前米雪不在的时候，他并不确定凯瑟琳是否也曾在夜里门过，她今天门是去什么？

租车偶有拐弯避开通不便的路段，但行的

【需要我跟你去么？】她问。

这时候她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凯瑟琳，于是离开楼潜凯瑟琳的房间，看到凯瑟琳的被鼓鼓的，像是有人在被里睡觉，但这蒙得也太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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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page]

公寓楼里除了三楼的他们之外，下面两层楼也有一些其他租客，半夜门的情况并不算罕见，有可能是去工作，也有可能是去吃夜宵，米奥一开始以为门的是一位普通租客，不过她随着院牧长搬过来的这两天里，已经通过光束扫描的方式对公寓楼里的每一位租客都行了三维建模，她掌握每一个人的和型，而离开公寓楼的这个人，虽然似乎没穿着修女服，但唯一吻合其型的只有凯瑟琳。

米雪激地，飘窗外，给他留空间。

“不用，你留在这里保护大家吧。”他摆手，在这座城市里除非是迦梨那个等级的敌人现，否则动米雪就是杀用铡刀。

为了避免惊醒阿拉贝拉，他悄悄拉开窗，在楼之间纵跃，往米雪指的方向奔去，但不能闷狂奔，时常要停留在楼边缘，寻找下方对应的租车。

好在米雪来找他比较及时，那辆的租车只开两三个路就被他找到了，但从楼看不清后座里坐的到底是不是凯瑟琳，只能确定如果是凯瑟琳的话，她肯定没带着十字剑，这意味着她不是去打架的。

他的思维更加天行空——白天是崇尚清修的修女，一到夜里就换成另一个人？emmmm……这个人设好像有儿意思。

米雪将手探被，被里大分是空的，一些纸团和衣服，有人故意伪装成在睡觉的样。

这件事可能事关凯瑟琳的个人隐私，在清情况之前不宜声张，所以也不能叫醒别人。

米雪指向一个方向，并且写了她“看”到的车牌号。

当三楼所有房间的灯都灭了以后，米奥站在楼眺望万家灯火，这座城市的夜景与枯燥的阿勒山完全不同，附近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她觉得很新奇的事，比如街巷尾的暗角落里有人打架，喝多的醉汉抱住电线杆倾诉衷，普通住宅里的夫妻赤搏什么的……过了半小时左右，她察觉到有人离开公寓楼。

不不，再怎么说这也不太可能，否则绝瞒不过阿拉贝拉，再说凯瑟琳大分时间还是待在隐修院里，离开隐修院也会与其他修女同行，没有发展奇怪癖好的机会。

既然米雪特意来找他，他总不能拒之门外，再说拒也拒不了，反正他被吓神了，暂时睡不着，不如去走走。

时间仓促她来不及跟他多说，实际上凯瑟琳离开得相当突然且隐秘。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情况，不知该如何理，正好江禅机房间的灯亮了，就找他来商量，但这些细节她来不及细说。

江禅机回到公寓后，跟凯瑟琳简单的讲完今天发生的事，又吐槽了米奥捡回来的“大”，之后凯瑟琳就离开了他的房间，没有说任何特别的事。

【她没跟你说什么？】她写。

“她的车往哪个方向走了？车牌号是多少？我跟过去看看。”

她看到那个影离开公寓楼之后就抬手拦住一辆租车，坐车里离开，始终没有侧或者回，像是防止楼的她发现。

她也没办法跟阿拉贝拉说，她实在放心不下凯瑟琳，只能来找目前这些人里她最熟悉的江禅机，让他帮忙拿个主意。

在迦梨事件之前，凯瑟琳并没有来过东方，所以她不可能是去探亲访友，没带着十字剑也不是去打架，这么隐秘地门，难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